“如果中途没出现什么意外,等到杀青差不多就是春节了,到时候我们再一块回帝京,我和我妈、还有闻叔宋姨都交代过了,今年春节一家人得好好聚聚。”
“……”
不是两家人聚会吃饭,而是一家人好好聚聚。
闻潮声有种说不上来的憧憬和踏实,“嗯,听你的。”
席追说,“那我出发了?”
闻潮声看着已经全暗的天色,以及满地的雪色,“这个点开车会不会不安全?”
“信我的。”
席追是个老司机了,一点儿都不惧怕这样的天黑雪路,“你要是坐飞机累了,就把座椅放平先睡一觉,到了我再喊你。”
“不累。”
闻潮声太久没见席追了,这会儿哪里舍得睡,“你慢慢开,我陪你说说话。”
席追看了他一眼,笑着发动车子,“好。”
……
次日。
闻潮声是在熟悉的温暖气息里醒来的,一睁眼,就对上了爱人含笑的目光,“哥哥,生日快乐。”
困意还没完全驱散,幸福就已经包裹了上来。
闻潮声偏头抵在席追的肩膀,闷笑,“早上好。”
席追揉搓着他脑袋上的卷毛,给予同样的温柔回应,“早上好,睡饱了吗?”
“嗯。”
闻潮声也没问几点,只说,“有点饿了。”
“那就起床,我给你煮面条?”
席追已经在房车冰箱里准备好了足够的食材,“闻叔和宋姨特意给了我独家秘方,说必须要在今天给你煮完长寿面,说是吃了才能身体健康。”
闻潮声确实有好几年没在生日当天吃过长寿面了,点头,“好。”
两人洗漱完,换上了衣服,席追才打开了房车门。
昨晚抵达这片小众的房车营地时,天色已经全黑了,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景致。
如今天光大亮,闻潮声顷刻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正前方是一片被白雪覆盖的苍茫大地,广阔无垠,一路延伸到了天际,而营地的左边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冷云杉林,右边是一片已经结成块状的冰湖,甚至还有成片的梅花鹿群。
闻潮声目不暇接,很惊喜,“席追,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席追就猜到他会喜欢这样的自然景致,将刚刚蓄热完毕的暖手宝塞到他的怀里,“听剧组的置景导演说的,他们先前来这里踩过点,这片地势高,又是房车私人营地,深冬不怎么对外营业。”
席追提前半个月就托人联系上了营地老板,破例得到了两天驻扎停留的时间。
“你一个别走远,等迟点填饱肚子里,我们再一块去附近逛逛。”
“好。”
闻潮声深吸一口清新冷冽的空气,觉得整个人都跟着心旷神怡了。
不出半小时,席追就煮了两碗满料的生日面,充当了早午饭,陪着闻潮声一块填饱了肚子。
饭后,两个人在冷云杉林里小逛了一圈,又穿着营地里的冰鞋在冰湖上闹了一通。
或许是没有了外人打搅,又或许是陪在身边的人是席追,闻潮声很少有玩得这么放纵尽兴的时候。
没什么运动天赋的他又磕磕绊绊地在湖面上转溜了一圈,一点儿不刹车地直接扑撞在了爱人的怀里,“席追!”
席追被冲撞得后撤了好几步,却还是稳稳接住了他,“闻潮声,‘谋杀’亲夫啊?”
闻潮声也不反驳,清亮的眸中盛着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