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却像是一下找到了主心骨儿,对着靖安帝就撒起娇来,“皇上!臣妾好歹侍奉了您这么多年,月妃妹妹才进宫多久啊,大庭广众之下却这般给臣妾没脸,臣妾不依,求皇上给臣妾做主!”
靖安帝:“……”
你也知道你都在我身边侍奉很多年了?如今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撒娇,你是嫌我身上鸡皮疙瘩长的还不够多吗?
靖安帝艰难忍耐住想骂人的冲动,僵着脸道,“那淑妃想如何啊?”
淑妃转了转眼珠儿,“既然月妃妹妹不肯摘下面纱,那不如就跳个舞来助兴吧,权当是献给皇上的新年礼了,这总不过分吧?”
靖安帝没说话,只是看向了楚月蘅。
这倒的确不过分,毕竟刚刚还有几个妃子献过舞呢。
可是……
楚月蘅一脸为难,“皇上,我不会跳舞。”
“不会?”没等靖安帝说话,淑妃就阴阳怪气起来了,“不会吧,这大家闺秀,哪个不是能歌善舞?你虽不是出身长安,但楚家也是将门世家,怎可能教出来的女儿连跳个舞都不行?”
楚月蘅皱了皱眉,只觉得她这是连带着把她全家都攻击了一遍。
她语气就也不大好了,“谁规定大家闺秀就得能歌善舞了?北越律法中可有这一条?我说了不会就是不会,淑妃娘娘何必阴阳怪气,暗含鄙夷?”
“更何况你也说了,我楚家将门出身,拼的是武功兵法,与能歌善舞有什么关系?”
淑妃再次被怼的哑口无言……这个死丫头嘴巴怎么就这么厉害?
正在她不知该如何回嘴的时候,太子妃陈箐箐却忽然开口,“既然月妃娘娘说你楚家拼的是武功兵法,那想来娘娘身手也很不错了?”
楚月蘅:“……”
糟糕,一时嘴快,好像说错话了……
她从小被宠爱着长大的,只顾着玩儿了,舞蹈不行,武功就更不行了,不然上次陈箐箐去冷宫,也不会让她逞了那么大一个威风。
陈箐箐是很清楚她武功不济的,如今偏偏说出这种话,来者不善啊……
果然,没等她回答什么,陈箐箐便继续说了下去,“功夫比起舞蹈,虽少了些柔美,但若与人交手也算一场不错的表演,精彩程度可是不输舞蹈的。”
“月妃娘娘不愿跳舞也就罢了,但如今既然说了武功是你楚家的门面,那总不至于连与人比斗一番,给皇上助助兴都不愿意吧?”
楚月蘅:“……”
很好,半点退路都不给她。
楚月蘅现在总算是明白,这个太子妃为什么莫名其妙跟她过不去了,原来是因为李玄州啊……
她忍不住看了李玄州一眼,有点期待他能站出来管管他媳妇儿。
可惜……李玄州只是垂眸喝着茶,如同根本就没瞧见场中状况一般。
楚月蘅有点失望,不过倒也理解,他身份敏感,尤其出了李玄宁那件事,自然是很怕别人看出他们两个认识,若真表现出了对她的不同,反而还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
算了,看来还是只能靠自己。
楚月蘅深吸一口气正想说话,旁边的楚征就站了起来,“太子妃若是想看我楚家的绝学,那老夫亲自下场就是了,刚好回长安之后也很久没活动一下筋骨了……”
说着,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掠过,“来呀,可有人想动手与老夫比划比划?”
众人:“……”
不敢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