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靖安帝也不是真的喜欢她,说不定看不见她心情还更好一些呢。
所以无论外面如何闹翻了天,楚月蘅也没怎么出去走动。
但她没想到,因为李玄州如今不让任何人看望靖安帝,以至于后宫的嫔妃们心中极其不满。
当然也有家中父亲想让他们打听一下皇上的情况有关,可这人都见不到,他们怎么知道如何了?
如此过了三天,一群嫔妃们终于坐不住了,又不敢自己去跟皇后太子过不去,于是目光就落在了楚月蘅身上。
这一日,冷宫前所未有的热闹,妃嫔来了七八个,基本上这后宫里除了皇后和那位死了全家的贵妃之外,位份还算高的妃子,齐聚一堂。
楚月蘅不知道她们突然跑她这儿来是做什么的,但人家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她无奈也只能应付着。
几个女人坐下,先是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没用的,听的楚月蘅头疼。
所幸她们大概自己也说的没趣儿,很快进入正题。
“这皇上病了几日了,咱们见也见不到,心里实在憋闷。”
“是呀,本宫去了几次,都被挡了回来,也不知这是防着谁呢。”
几个女人在那边抱怨似的说着这些,楚月蘅默默坐在一旁不说话。
她其实已经隐约听出来他们的意思,但是她不想沾这麻烦事儿,自然不会主动吭声。
气她几个人你来我往的说了半天,口都干了,却见楚月蘅半点搭话的意思都没有,一个个心中暗恨不已。
这时,最沉不住气的淑妃终于忍不住了,她忽而开口,矛头直指楚月蘅。
“月贵妃,听说那日皇上晕倒的时候你也在,你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儿?”
楚月蘅正在喝茶,闻言抬起头,朝着众人眨了眨眼睛,神色十分无辜,“我能知道什么事儿啊?我又不懂医术,更何况当时皇后太子很快就到了,我也靠不得前的。”
众人一阵失望,还以为楚月蘅能知道些内幕,没想到也是什么都不清楚。
她们倒是没有怀疑楚月蘅说谎,毕竟她刚刚的神色天真又无辜,谁也不觉得会被这么个小丫头片子瞒过去。
淑妃有些不甘心,“本宫瞧你倒像是懵我们的,你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皇上病了这几日,一趟也不见你出过冷宫?更别提去关怀探望了!”
“还有,皇上此前身体都还算康泰,怎么宠幸了你一段时间,就病了?莫不是你在暗中坑害皇上吧?”
楚月蘅不禁皱眉,神色间也没了刚刚的漫不经心,反而带了几分冷厉。
“淑妃说这样的话,可是有证据了?若是有,直接拿出来便是,若是没有……休怪我翻脸无情,将你今日的话如实禀报太子,也让太子听听,你是如何在皇上病着的时候危言耸听的!”
“你威胁我?”淑妃咬牙,不甘示弱。
旁边却有人轻咳一声,打着圆场道,“大家都是姐妹,一点误会而已,何必放在心上?”
一面说,那人一面给淑妃使眼色,让她低个头。
毕竟她这话说的的确没有道理了,若真传到太子耳中,只怕要觉得淑妃意有所指。
太医都没说这事儿跟楚月蘅有关系,太子更没查到她身上,结果淑妃却大庭广众说这样的话,岂非是在质疑太子的能力吗?
如今皇上病着,二皇子前段时日被派往地方办事,三皇子则被软禁佛堂,朝中大事皆由太子执掌,这种情况下得罪太子,显然是十分不明智的。
淑妃心里憋闷,觉得自己儿子不在,皇上又病了,如今也没个给她做主的,连楚月蘅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敢欺负她了。
遂就算她清楚此时低头才是明智的,却也还是死咬着牙不肯伏低做小。
楚月蘅深知,想在后宫里好好活下去,就不能当什么软柿子,更何况她的位份还比淑妃高,今日大庭广众若是被她污蔑了过去,只怕往后谁都敢来找她麻烦了。
于是她并没有放过淑妃,只神色冷厉的望着她道,“回答我,你之前那番话,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