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被她气的不行,又说不出话来反驳,毕竟……刚刚她的确亲口认下了,那么多人听着,她如何反悔?
李玄州就毫不犹豫的点头了,“既然淑妃自己有这么高的觉悟,那孤就成全了你,来人啊,给淑妃拿个软垫过来,这就可以开始跪了。”
淑妃眼角含泪,“太子殿下……”
“怎么?淑妃是不想为父皇祈福?”
淑妃本想为自己求情,闻言眼泪立马憋回去了,嗫喏道,“自然是愿意的……”
“愿意就别多话了,这就开始吧。”
说完,李玄州扫了其余众人一眼,“还不立马散去?”
有人不甘心,怯怯道,“殿下,可否让我等看望皇上?也好心安。”
李玄州凉凉道,“怎么?孤与母后照顾,你们不放心?”
“不……不敢!”
李玄州冷哼一声,“本就不是父皇宠爱的妃子,见了又能如何?徒惹父皇心烦。”
顿了顿,他看向楚月蘅,“不过既然你们不放心孤,那便让月妃探望吧,免得你们心里觉得,父皇被孤给怎么样了。”
楚月蘅一愣,“我?”
李玄州看着她,神色明灭不定,“月贵妃可是父皇的宠妃,父皇见了你自然高兴,还是月贵妃不愿意?”
楚月蘅觉得他这话说的有些阴阳怪气,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多问,只能答道,“怎么会?自然是愿意。”
“那就跟孤进来吧,其余人……立马散去。”
如此,其他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向楚月蘅投去羡慕嫉妒的目光,就纷纷离开了。
楚月蘅则是跟着李玄州朝靖安帝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玄州忽然停下。
楚月蘅心事重重没看到,一不小心就撞在了他的身上,突然揉着脑袋一脸发懵。
李玄州回过头去刚好看到她这个模样,眼中的冷意不由散开几分,“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不知道要看前面的吗?”
楚月蘅干笑一声,“没注意……殿下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嗯,一会儿进去,不该说的不要多说,不该问的也不要多问,明白吗?”
楚月蘅不太明白,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才是不该说的和不该问的。
不过她识趣的没有追问,反正只要注意别多话就好了,进去走个过场,估摸着靖安帝也不会让她多留。
她便点头道,“明白了。”
“嗯,走吧。”
李玄州推开门,楚月蘅就闻到了一阵扑面而来的药味,刺鼻的很。
她不由皱了皱眉,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屋里没开窗……她不禁有些疑惑,是皇上见不得风,所以没开窗吗?可是屋里这味道,一直不开门也不开窗,屋里的人也会很难受吧?
楚月蘅以为皇后会在屋里,走进去了才发现,皇后并不在,只有一直在皇上跟前伺候的德春公公和两个小宫女候在一旁。
“父皇,月贵妃来看您了。”
李玄州轻声开口。
随即,两个宫女才掀开床幔,露出里面躺着的靖安帝。
楚月蘅见了面上不由一阵惊讶,这……怎么瞧着好像挺严重的样子?
只见靖安帝面色灰败蜡黄,唇色苍白,眼底发青,看着比之前好似老了十几岁的模样。
短暂的惊讶过后,楚月蘅急忙行礼,“见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