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自己攒的银子,加起来有二百五十两了。
二百五后面跟上银子,都变得好听起来。
陆晋书收好荷包,和她一起回家了。
*
等到家,宋眠把周铮今天的异常说了一下,宋赴雪沉吟道:“他是少年郎,热血仍在,但周齐想要坐稳首辅的位置,怕是什么脏事都做,他估摸着受不了。”
成年人和少年郎是割裂的。
他们学着君子礼仪,但成年人的世界,有时候君子礼仪并不重要。
宋赴雪倒是懂,那种无奈的纠葛。
但周铮才十四,年岁尚小,根本无法理解和接受这些。
宋眠沉吟。
“确实是这样。”就像她读书时,教的和出社会也不一样。
如果周铮再大两三岁,就不会这样了。
可惜没有。
宋赴雪有些惋惜道:“是我们宋家教出来的人呢。”
宋眠撇了撇嘴。
“昨日之日不可留啊爹。”
什么宋家教出来的人,周齐不也是宋家教出来的人,有什么用呢。
了解自己的人,才捅刀最狠。
周齐是真厉害。
宋赴雪听到这些,就不说话了。
他叹了口气。
“你说的有道理,人生在世不称意啊~”
宋赴雪心情也很复杂,就一个权字,就师徒不像师徒了。
直接都乱了。
他也不是哪的好人。
这样一想,就不再过多的去愁这个事儿了。
宋眠见他脸色一会儿一变,也跟着乐。
“啧,还是翰林院的小编修啊,没有练出来呢,这面部表情管理不大合格啊。”
她笑着打趣。
宋赴雪:……
他白了自家闺女一眼,如今越发胆大了,连她老子也敢调侃,不过话说的也有道理。
确实是翰林院一绿衣小编修。
“也不知道五年后,我这批学生,能不能考个秀才回来?”他已经不指望进士了。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事儿,不光看勤奋,还看天分。
有的人,拿着书他就如痴如醉,就喜欢看书背书,有的人,你让他看书,跟杀他一样。
“能。”宋眠敷衍。
几年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几人聊着天,宋赴雪随口问:“你谢爷爷没回来?”
宋眠点头。
“他有事在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