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优秀的存在,那为什么会让大将满身伤痕满身病痛满身脏污地回来呢?
风早佑洛是很爱干净的,虽然除了在战场上什么也不会顾及,但是……
总不可能真的是把他们的主人大半夜带到战场上去打了一架吧?
总的来说不过就是不看重他们的主人,甚至将其当做不在意的存在罢了。
可是、可是那个家伙偏偏又在人生中的心中占据了和他们平等的位置。
付丧神们绝不承认以主人表现出来的状态来说,那家伙说不定比他们还要重要。
他们绝对才是最重要的,是绝对的唯一。
“明明对待心爱的人,应该让其一直保持华丽才对。”太鼓钟贞宗抓着本体,头顶的发饰都耷拉下来,语气低沉,“伤害了对方,还让别人看见其难看的一面……”
“是极其不风雅的做法。”歌仙兼定接下他的话,手中的茶杯被重重放下,茶水四溅。
向来讲究风雅的文系刀在此刻眼中也满是沉静的怒火,“所以究竟有什么办法才能找到对方呢?好歹、好歹要让他主动离主人远一点。”
拳头一点点捏紧,胸腔中满是想要把罪魁祸首抓出来碎尸万段的感慨。
风早佑洛要做的事他们不会干涉,但是其遭受到伤害,他们终究是会心疼的。
那是他们的主人,那是他们应该保护的主人,在自己的眼前被伤害到这种模样,哪里能说没看见就装作没看见。
不可违抗主人的命令,不可违抗主人的意志,那就让危险源主动远离。
甚至,让危险源彻底消失。
刀刃,最擅长的可就是斩下罪恶之人的头颅。
“咔咔咔咔!主上助我修行,那对于主上来说不必要的修行当然就由我们来替其消磨掉吧!”山伏国广笑着,豪放的脸上是对自己想法的势在必得。
“那当然,这就是刀剑付丧神的使命啊,又不只是保护历史而已,主人才是第一位。”加州清光一拍桌子,十分肯定他的话。
“胆敢伤害主人的家伙都应当碎尸万段。”
“清光,你冷静一点。”坐在他身边的大和守安定汗颜,“不过是这么点小事罢了,首落就能彻底解决,何必如此激动。”
“太激进了……”数珠丸恒次双眼紧闭,整个人都带着不容亵渎的清冷感,“作为人类,才做出这样的行动时想必他已有获得苦难的觉悟,既如此,就由我来将其引导至正道吧。”
看着这群明明在谴责别人自己却一个比一个激进的家伙,药研藤四郎头疼地揉了揉脑袋。
这边不动行光手里拿着酒杯,脸上带着红晕,就连这样的场合他也没有放弃自己的酒水。
听着听着,他忽然放松地向后背靠去,挠了挠后脑勺,面色恍惚的说:“主人最近……好像有点奇怪。”
“你才发现啊!”×N
不动行光:“?”
收到n个怒目而视的他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脑中的醉意都消散了许多,嘴巴却还顺着刚刚的思绪继续慢吞吞的说。
“主人之前晚归的时候说上面给了文书方面的任务,所以以后会常常晚归,但后面好像……”
“所以这就是第一次呀!”压切长谷部冷哼,“就是从这一次开始,那个可恶的家伙就在哄骗主人,也导致主人开始对我们说谎了。”
甚至还是如此拙劣的谎言。
将自己受到的伤害全部瞒下,将自己的异常全部归结于所谓不存在的任务。
变得更加忙碌,变得更加疲劳,也变得更加不幸福……
这根本不是他们的主人应该承受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吗?”不动行光若有所思。
话音刚落,震惊随之而来:
“所以之前你竟然没有看出来吗?!”×N
声音巨大,好像一阵飓风掀起他思绪中的雾气。
小酒鬼再一次被自己的醉意坑了。
但在现在,他史无前例的清醒,看着同伴们很铁不成钢的眼神,他缓慢地揉了揉疼痛的耳朵,道:“我明白了。”
听见这句话,那些眼神终于心满意足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