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丁德昌参见太子殿下。”
“长侯免礼,起身吧!”
等丁德昌站起。
魏锐随即就屏退左右,走到丁德昌面前将手里的信纸递过去。
“舅舅,这是傅广他们八百里加急传来的书信。”
丁德昌不动声色的拿起书信一看。
整个人如遭雷击。
神色凝重的问道:“殿下,这封信还有谁看过?”
“没有。我是看到事情紧急,才让人把舅舅请来商议。”
“嗯。这件事情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一旦陛下脱困听到消息。恐怕你的太子之位就不保了。明白吗?”
“我知道了舅舅。”
魏锐回答后,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先联合大臣,选出一些人来,等到哪一天就顺利登基?”
“这个倒是不急。毕竟殿下你是太子,如果陛下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是早就选好的储君,地位无法撼动。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看看,还有没有不安的因素存在。”
丁德昌毕竟对朝堂熟悉,做事更为稳妥。
“舅舅,此时要不要通知母后?”
“你母后是后宫之主,做事向来沉稳,当然要告诉她。”
“好。我这就去。”
…………
龙炎国皇宫。
金銮殿上。
谢文景等一干将领站在左手位。
投降的柔然国王。郁久闾·阿伯多。
楼兰国王。其德罗耶夫。匈奴部族首领,虚连鞮·真保。
等一众王族的官员站在左侧。
“诸位文臣武将,有事禀报,无事退朝!”
谢文景首先战了出来,如今经过战火的洗礼,当初那个临阳县的流民。
隐隐有了一股王侯的气势。
当然他在魏轩面前,一直都是无比恭敬忠诚。
“陛下,末将有事禀报!”
“讲!”
谢文胜看来右边众人一眼,道:
“陛下,柔然,楼兰二国以及匈奴部落的众人,不守问我龙炎国礼法,在皇宫金銮殿上还穿其奇装异服。分明是将圣主,字同文,车同轨,请说普通话的圣旨抛之脑后。臣恳请圣上制裁此等罪臣!”
魏轩没想到谢文胜刚班师回朝没多久,就要准备将三个族群彻底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