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开泰一听也对。
没有说什么就退了出去。
然而,他前脚刚离开小院。
房内就听到哐当一声,摔碎瓷器的声音。
“这个孽畜,果真是心计深沉啊。原来这就是他要留下朕的目的。你们说这种逆子该不该杀?”
喻恩和高英武也都和魏简的想法一样。
这晋王真的是太有心计了。
“陛下,臣早就说过。晋王能够在上京隐藏多年。绝非等闲之辈。他所算计的都是让常人无法看懂的。今天要不是周国舅来通知。臣也看不明白。”
“唉!晋王殿下不至于如此啊。为什么还要弄这么一出。真是让人搞不懂。”
高英武也有些懵。
卫骥没有说话。
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晋王没有必要这样做。
毕竟国家都打下来,就为了显示一下威风?根本没有意义。
这种时候卫骥不会去触碰陛下的逆鳞。
不然,等下被打个头破血流那就惨了。
“这个逆子,简直是狼心狗肺,看来真的不能给他机会,不然换来的只是恩将恩报。”
魏简隐藏在心里多天的怒意,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圣主说得很有道理。但现在该如何安排,还得陛下您拿主意。”
“喻恩说得不错,事情总是要处理的。那你们看,朕要不要去看这个逆子所谓的登基大典?”
“陛下,臣认为应该去。”
高英武说道。
“为什么,讲个理由出来。”
魏简皱起眉头,显然心里是没有打算去的意思。
“圣主,如果不去的话,晋王肯定会有想法。而咱们现在在他手里。恐怕不妥。”
“怕什么,那孽畜难道敢杀了朕不成?”魏简怒道。
“陛下息怒。镇南王说得在理。咱们身在虎穴不得不为后面的事情考虑。虽然晋王不对杀咱们。但是这时间一旦囚禁得长了。大楚上上下下,恐怕军心不稳啊!”
魏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气得牙痒痒:
“也好,朕就看看这个逆子所谓的登记后,还要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