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罗欣郡主出事的那晚是晋王新婚第三日,本宫认为将范围缩小到那一天就可以了。这样一来那日去的人就会少许多。即便万一有个什么,也没有任何问题。”
“安平公主,如果是这样的话,能行么?”
丁皇后忍不住问道。
“可以试试。”
“也好。此事更为稳妥。把晋王新婚第三日所有宾客全部召集,哀家要见他们。”
“娘娘,不妥啊。晋王已经动了杀心。不能送羊入虎口啊!”
丁德昌那天也在,至于他做的什么事情,也只有他清楚。
当然在的还有魏锐这个太子。
他知道如果去了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回不来了。
声嘶力竭的喊道:“母后,姑姑,您们不能这样。这样只会让所有人都倒在那魏轩的屠刀下啊。”
“哼!长兴侯,太子,你们似乎很是害怕。难道那日的事情与你们有关?”
魏寒烟脸色一变,顿时就脸带寒霜。
“姑姑,这怎么可能。儿臣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魏锐开了口。
丁德昌只得无奈的闭上了嘴。
“事情如果真的,那么哀家倒是要看看,那晋王的刀有多快。人数召集起了。哀家也跟着一起去!”
丁皇后脸上露出一丝决然。
魏寒烟没想到皇后娘娘居然有如此魄力。
想了想道:“云秀,既然这样那本宫也去看看晋王到底是有多凶残狠毒!”
“寒烟,你要是离开京城的话,那谁来坐镇?万一?”
“云秀,大楚皇朝如今国泰民安,文武百官忠心耿耿。除非是宫中出了岔子,否则谁也不可能做得了天子之位。再者,四方兵马都在边关。完全没有问题。”
其实魏寒烟是关心魏轩,她想去看看对方。
毕竟从小这个侄儿的母亲就因为宫斗而成为了牺牲品,给他带来的创伤很大。
或许他的性格会孤僻些。
但绝对不会像别人说的,嗜杀成性,凶残无比。
如果真是这样,他能成为一国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