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亲王只得恭敬的退下。
他们还没有走出多远,就看到太子魏锐,带着枷锁,被人抬着到御书房。
已然明白,对方自立登基称帝的事情已经被捅了出来。
心中别提多高兴。
这样一来太子之位必然悬空,到时候自己未必没有机会争夺皇储。
看着几人幸灾乐祸的样子。
魏锐心中顿时就充满了无尽的怒火。
以前三人见到自己,隔多远就跪下请安。
但是现在。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来到御书房。
魏锐一双眼睛,看到满含杀机的父皇。
暗道不妙,想着去的时候数百人的队伍,回来时只有寥寥数个。
也不顾断腿,整个人猛地跪爬在地上。
“儿臣参见父皇!”
“哼!你还知道朕是你的父皇,你就不该假传消息,伙同丁德昌谋朝篡位!”
魏简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把把利刃,让魏锐遍体生寒。
他知道如今纸包不住火了。
不顾一切的磕头求饶。
咚咚咚!
“父皇,儿臣错了。当初被舅舅长兴侯蛊惑一时鬼迷心窍,还望父皇饶恕。呜呜呜……”
“朕不是你的父皇,你这个天打雷劈的孽畜。居然在朕御驾亲征的时候,想要自立为皇。你这个混账东西,知不知道差点害死朕?”
魏简越想越气,抄起桌上的砚台就狠狠砸下去。
砰!
结结实实落在魏锐的额头,顿时血流如注。
很快就满脸是血。
魏锐不敢喊痛,只得拼了命的求饶和将责任推卸给丁德昌。
反正一个被杀了的死人,也不会活过来说什么。
“父皇啊!儿臣当初真的不敢那样做。舅舅,哦不,长兴侯非要说您这次回不来,并用手段威胁,才导致儿臣一时糊涂。”
“你的孽畜死到临头还要推卸责任。”
魏简又抄起桌上的东西一股脑的砸过去。
“儿臣不敢推卸责任,只是实话实话。还请父皇饶恕!”
看着一个劲磕头求饶的太子,魏简心头那股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有冲天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