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怀中人迷蒙的双眼和愈发红艳的唇瓣,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厉害:“再叫一次。”
蘅儿眼神还有些涣散,闻言,下意识地顺从,声音软软:“夫君。”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陆致清眼中最后一丝克制。
红帐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红帐之内,蘅儿疼得蹙眉,却咬住细白的手指不吭声。
陆致清心疼地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越发温柔。
蘅儿慢慢放松下来,张开湿红的唇瓣,细细地喘息。
婚后的日子小夫夫恩爱和睦,平淡幸福。
陆致清将自己这些年行医的心得、整理的药方,尤其是针对本地多发病的诊治要诀,细细编撰成册。又结合家中传下的一些古方和自己的实践体悟,增补了许多独到的见解。
他并无著书立说的野心,只想着或许能留些有用的东西下来。
恰逢镇上最大的仁济堂医馆征集民间验方,以编纂地方医药志。
陆致清便将手稿中几篇常见又棘手的病症论述,仔细誊抄了一份,托去镇上办事的熟人送了过去。
他本没指望能有多大反响,只当是尽一份医者的本心。
没承想,月余之后,仁济堂的掌柜亲自陪着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登了门。
那老者自称姓秦,原是太医院退下来的老太医,如今年老归乡,受官府委托主持编纂医药志之事。
秦老太医看了陆致清的手稿,尤其是其中几处关于脉象与药性相佐的细微辨析,还有针对本地水土气候的用药调整,大为惊异,认为见解独到,切合实用,绝非寻常乡野郎中所能及。
“陆小友师承哪位名家?”秦老太医捻须问道。
陆致清恭敬回答:“晚辈并无正式师承,医术是家中祖母所传基础,后来自学了些医书,多是这些年诊治病人,一点点摸索积累的。”
秦老太医闻言更是惊讶。
他行医一生,见过不少天赋卓绝之辈,但如陆致清这般,仅凭家学启蒙和自身勤勉钻研,便能将常见病症剖析得如此透彻,用药思路既守正又透出灵巧的,实属罕见。
“难得,着实难得!”秦老太医连连赞叹,“观你手稿,于常见症上见解之深,用药之准,已不逊于许多坐堂多年的名医。更难得是这份济世活人的仁心。”
他目光慈和地看着陆致清:“老夫在府城医署尚有些旧识,如今那里正缺既有实学、又肯踏实做事的年轻医官。不知陆小友可愿去试试?那里典籍众多,病例繁杂,于你精进医术大有裨益。”
陆致清尚未答话,一旁的陆阿嬷和蘅儿都屏住了呼吸。
陆致清沉吟片刻,他并无意功名,但秦老太医所言“典籍众多,病例繁杂”,确实令他心动。
医术无止境,闭门造车终究有限。
若能去更大的地方见识学习,便能救治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