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实力,这是一场心理战,也是靠运气的游戏。
飞行家比较冲动,他直接上前就质问起月下。
“我们进去之后是不是就不能出来了。”
月下张了张嘴,身旁的窥视者就抢先帮月下回答了下来。
“你们是自由的,当然要在规定范围内。咕啾~”
飞行家这种举动仿佛就像被抓了个现行的小偷在案发现场里还问他有没有偷东西一样。
多此一举。
“什么叫做我们是自由的?”
“就是你们随时都可以出去回来,但要在规定范围。”
月下斜眼瞟了一眼窥视者,对于他插话显得极为不满。
但他也没有完全全部表现出来。
卡尔在这时也发觉了一丝不对劲。
对于窥视者的解释,游戏规则也说了只能相信一半。
此时部分心思多疑的人更加没了判断,他们的想法是混乱的。
不管是新人还是老人,现在走错一步路都是豪赌。
自己的生命是不可以开玩笑的。
“小馋猫你会相信我的对吧?”
月下莫名来了这么一句话,两人眼神交会之间卡尔又快速躲闪起来。
他是对卡尔说的,他不明白卡尔为什么要一直躲着自己?
第一次在约瑟夫城堡內就是这么称呼他的恩人。
但在其他人耳中就不一样了。
说起动物,他们又重新看了一下他们各自手中的牌面。
兔子?舞女内心暗道。
他并没有发出声来,在这里她必须谨小慎微。
“唉?我是牛马的马?”飞行家水灵灵的直接说了。
“我是猪呃呃呃?”跟着飞行家旁边的人说完发现有些不对劲
“哈哈这个我们知道。”
那人后知后觉,“你给我死!”
之后很多人在原地讨论起来,不懂的直接就打明牌了。
他们是以抱团的方式交流的。
卡尔只是默默的看着没有说话,现在暴露信息,就等同于是给小鬼挑着杀掉的机会。
他们甚至都把任务都说了。
讨论一圈发现都是十二生肖里的动物,64人有重复的也正常。
有些人像卡尔那样遮遮掩掩,不过卡尔是公认的透明人,大家的注意点都没在他身上。
“你的牌拿出来我看看。”
借此机会,锦玲带着几个男生气势汹汹的上前就去找舞女麻烦。
她想直接去抢舞女身上的牌面。
锦玲身边还跟着一个小跟班,前面头发的刘海很长,几乎挡住了她的眼睛。
头发乱糟糟,身上的衣服也有很多污渍,看起来不像不小心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