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酒吧那些满醉的大高个,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居然看见一个身形娇小的女人吓的四处躲闪。
诺顿愣愣的看着她,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心里还在纳闷。
长这么好看的女人,居然可以让在场的恶霸们退避三舍,估计是个人物。
但不管是谁?多棘手的事情,他都要想办法带愚人金走。
想着视线转到愚人金,因为喝了酒视线有些重影。
他现在的情况,估计今天想带走他也有些困难。
但如果带不走恐怕今晚也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了。
诺顿拳头紧握,内心满满的不甘心。
一旦开牌,自己必赌3抢。
法兰女士带着一群保镖上前,桌上除了诺顿其余三人想走又不敢走。
他们仿佛就像被法罗女士的威慑定住了一般。
没过多久,海盗船船长大着胆子开口。
“这不合适吧?虽然说我们都很敬畏您,但无规矩不成方圆,游戏一旦开始,就没有中途插换的。”
“是呀是呀,法罗女士,您要不等我们下场再来?”
说完,花臂男和海盗船船长立马瞪了那个人一眼。
结束就回家洗洗睡了,和法罗女士玩牌是想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吗?
“哦~?是吗?”
法罗视线扫过众人,发现诺顿依旧毫无畏惧的看着她发呆。
“你不害怕我吗?”
“为什么要害怕?”
诺顿不解,法罗看他果然还是个愣头青。
“如果我加赌注呢?”
她说着就伸手轻拍诺顿肩膀,凑近不知道小声说了些什么?。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呃呃女士,这个您可能要和我老板商量。”
诺顿不清楚规则,他只想带愚人金回家。
此时钱老板原本还在一旁看戏,菜叶卡在金牙缝里刚抠出来正想吃回去呢?就被诺顿点名了。
“当当然可以,你想怎么操作都行,只不过如果您可以引荐一下见一下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