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一个大男人手上戴个这玩意儿,还是觉得有点别扭,挠了挠头:
“不是,就是觉得……没必要整这些虚的。”
“虚吗?”
池骋挑眉,直接抓起他的左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无名指的指节。
“我出差这几天,看着这戒指就想起你,这叫睹物思人,怎么能是虚的?”
他说着,不等吴所畏反驳,已经拿起其中一枚稍宽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往吴所畏的无名指上套。
吴所畏下意识地想缩手,却被池骋牢牢按住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
“哎,你别……”
吴所畏话还没说完,戒指已经稳稳地套在了他的指根,大小刚刚好,不松不紧,微凉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竟没有想象中那么违和。
池骋松开手,满意地看着那枚戒指乖乖待在吴所畏的手上,又拿起另一枚稍窄的,往自己手上套,一边套一边说:
“就当是个念想,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看着它,就知道我在想你。”
吴所畏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池骋手上的那枚,两道简约的银圈,像是无声的羁绊,把两个人紧紧连在一起。
他嘴上没说话,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
“行吧,戴就戴呗。”
吴所畏别过脸,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不过先说好了,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随便买的,跟你没关系。”
池骋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力道温柔:
“好,都听你的。”
他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要吴所畏戴着这枚戒指,只要两个人心里都有彼此,就够了。
从机场回去的路上,吴所畏时不时会低头看一眼手上的戒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磨砂纹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池骋看在眼里,心里甜丝丝的,开车的间隙,还会腾出一只手,握住他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
回到家,吴所畏刚换好鞋,就被池骋从身后抱住。
池骋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旅途的疲惫,却更显依赖:
“还是家里好,还是抱着你舒服。”
吴所畏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反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点嫌弃,却藏不住关心:
“一路累坏了吧?快去洗个澡,我给你热饭。”
池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才松开手,笑着点头:
“好,听你的。”
吴所畏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还剩着他昨天特意炖的排骨汤,还有几个小菜,都是池骋爱吃的。
他把排骨汤倒进锅里加热,又顺手炒了个青菜,动作麻利。
池骋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吴所畏忙碌的身影。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吴所畏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手上的戒指在光线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格外显眼。
池骋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吴所畏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