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弄的这吊椅?”
吴所畏摸了摸吊椅的扶手,藤编的质感粗糙又温润,带着自然的纹路。
“上次出差回来路过家具店,看到这个就想起你,你以前不就念叨着想弄个吊椅,晒太阳看电影吗?”
池骋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之前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想着等你自己发现,给你个惊喜。”
吴所畏心里一暖,像揣了个小暖炉,转头看向池骋,路灯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睫毛长长的,显得格外温柔。
“还行,眼光不算太差,没买那些花里胡哨的。”
他嘴上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池骋的手,指腹蹭过他手上的戒指。
那汪朕呢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偶尔聊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享受着这份宁静。
吴所畏靠在池骋的肩膀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上的磨砂纹路,心里一片安稳,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绵长。
不知道坐了多久,吴所畏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头一点一点的。
“困了?”
池骋低头看他,声音放得很轻,怕惊扰了他的睡意。
“嗯。”
吴所畏点点头,声音带着点鼻音,软糯糯的。
“有点睁不开眼了,晚风一吹更困。”
池骋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他打横抱起来,吴所畏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格外踏实,眼皮一耷拉,差点就睡过去。
“池骋,”
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睡醒的含糊。
“有你在,真好。”
池骋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恬静的脸上,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回到卧室,池骋轻轻把吴所畏放在床上,帮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吴所畏眯着眼睛看着他,看着他转身去洗漱,看着他关灯上床,然后毫不犹豫地钻进他的怀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手脚都缠了上来。
池骋顺势搂住他,手臂收紧,让他更贴近自己,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睡觉。
“睡吧,我在。”
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吴所畏“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呼吸渐渐均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吴所畏是被阳光和香味双重唤醒的。
他睁开眼睛,池骋还在睡,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吴所畏看着他的睡颜,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尖碰到他的睫毛时,池骋的眼皮轻轻颤了颤,他立刻收回手,像做了坏事的小孩,偷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