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捏了捏他的耳垂,“看电影?或者出去散散步?”
“不想动……”
吴所畏赖在他身上,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眼睛发亮。
“哎!我们拼乐高吧!就你上次买那个巨型航空母舰!”
那是池骋前几天心血来潮买的,据说有好几千片,当时吴所畏还吐槽他闲得慌。
“现在想玩了?”池骋挑眉。
“玩!反正没事干!”
吴所畏来了精神,从池骋身上爬起来,跑去把那个巨大的乐高盒子拖了过来,哗啦一下倒在客厅地毯上。
两人盘腿坐在地毯上,对着说明书开始拼装。
吴所畏显然是三分钟热度,一开始还兴致勃勃,拼得飞快,没多一会儿就开始喊“眼睛花了”、“脖子酸了”,然后就开始摸鱼,要么拿着个小零件摆弄半天,要么就故意捣乱,把池骋刚拼好的一部分拆掉。
“吴所畏!”
池骋看着他把自己好不容易拼好的甲板一角弄散,气得想咬他。
吴所畏嘿嘿坏笑,敏捷地往后一躲,结果没坐稳,直接仰面躺倒在地上,还顺势打了个滚,抱着肚子笑:
“你自己没拼结实,怪我咯?”
池骋被他这无赖样气笑,扑过去挠他痒痒。
吴所畏最怕这个,顿时笑得缩成一团,一边躲一边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池哥!骋哥!爸爸!饶命!”
两人在地毯上笑闹成一团,乐高零件被碰得到处都是。
最后以池骋把吴所畏牢牢压在身下,结结实实亲了一通作为结束。
吴所畏被亲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瞪着他:
“耍流氓啊你!”
“就耍了,怎么着?”
池骋抵着他的额头,语气带着笑意和显而易见的欲望。
别的……再睡会儿
吴所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睛,心跳有点快,别开脸,耳根泛红,小声嘟囔:
“……拼乐高呢,正经点。”
池骋低笑着又亲了他一下,才放开他。
两人重新坐好,这次吴所畏老实了不少,虽然还是时不时走神,但至少不再故意搞破坏了。
他们一边拼着乐高,一边天南海北地闲聊,从最近看的电影聊到小区里的八卦,再到以后要不要养只狗。
几千片的乐高是个大工程,拼到深夜也只完成了一小部分。
吴所畏先撑不住了,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泪汪汪地靠着池骋:
“不行了,困死了,明天再拼吧。”
池骋看着他脑袋一点一点的样子,心软成一滩水:
“好,洗澡睡觉。”
吴所畏几乎是闭着眼被池骋推进浴室,又迷迷糊糊被擦干塞进被窝。
他刚一沾枕头,就感觉身边的床垫一沉,池骋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手臂习惯性地环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