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自己太凶,又主动扣住晏迟封的双手,十指相扣:“那到底是因为我多一些,还是因为他多一些。”
“自然是你。”
晏迟封笑道:“本王和他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因为影一喜欢他,要不是因为影一和你关系好,本王犯得着给别人牵红线吗?”
这话中听。
时久勉强算被哄好:“那时修瑜呢?”
他道:“你知道我和他……”
“他这些天过得可不轻松。”晏迟封牵起时久的手:“在京城奈何不了他,不代表在这里不能。”
谁让时修瑜现在名义上是他的兵。
才几日的训练,曾经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公子便成了黑不溜秋的糙汉。
刑讯
漆黑的牢房内,到处都是铁锈味。
张副将被五花大绑,脸上勉强还能挤出一丝笑容。
“慕容大人……你这是何意啊?”
时久静静看着他,面容沉静似铁。
“张副将征战沙场十余年,从边陲小卒做到如今的位置,靠的该是实打实的军功,而非通敌叛国的伎俩。”
时久道:“将军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张副将脸色一变。
时久回京途中却被燕归的人马擒获,这事如今无人不知。
陛下和皇后更是震怒。
“末将还是不明白。”
张副将脸色不太好看:“大人是觉得末将泄密,故意陷大人于危境吗?”
“是啊。”时久道:“难不成你觉得不是你?”
张副将猛地抬头,眼中迸出几分狠戾,却又强压着怒火冷笑:“大人这话可有证据?末将出生入死在边疆多年,岂是你一句揣测就能定罪的?”
时久弯腰,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叩冰冷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牢房里格外刺耳。“证据?”
他轻嗤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着“燕”字。
“你帐下亲兵昨夜被擒,搜出的就是这个。他招认,是你亲手将我回京的路线、护卫人数,一字不差传给了燕归。”
“这……这是栽赃!”张副将猛地挣动绳索,手腕被勒出的血痕又深了几分,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亲兵定是被你屈打成招!慕容久安,你别以为靠着陛下的几分信任,就能颠倒黑白!”
“啧。”
时久笑了:“将军,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屈打成招?”
张副将一愣。
“本人不才,在刑部从事多年,对这个词颇有心得。”
他顿了顿:“将军要试试吗?”
“你……你……”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通敌叛国。”时久道:“左右我今日已经抓了你,你要是清清白白的,我才是真不好和陛下交差,既然如此,我倒不如给你扣个帽子,反正……以你从前和二皇子的过去,陛下信你还是信我,不必我多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