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堂上哆哆嗦嗦指证了王杰,并将王杰让他干的事情。
“你们怎能空口无凭污蔑贫僧,贫僧一个无欲无求的出家人为何要杀人灭口还埋尸荒野,此人一个地痞无赖,毫无实证,如何能信!”
“既然人证所言空无大师不愿承认,那便上物证吧。”,傅修瑾成竹在胸,一挥手就有人抬上来一个黑漆镶金的匣子。
王杰脸色巨变。
“不知道空无大师认不认得这个匣子?听闻是前年当今圣上去玉山寺听佛,从禅室出来走在半路下了雨,你在路上递给圣上一把伞,圣上龙心大悦。你又是出家人不收钱财,于是圣上就将这口漆县进贡的匣子给了你。这匣子的木料有异香,图案也是独一份的,能工巧匠耗时三月余才完成,整个邑朝仅此一个。”
王杰一言不发,完全不敢抬头也不复方才淡定,傅修瑾却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你猜猜本王在你这匣中发现了什么?”
范仲良上前将匣子打开,从里头掏出几样东西来。
一捆鱼线,一支木簪,一方绣帕,一件肚兜,一个香囊,一柄折扇。
还没等傅修瑾开口,死者家属那头已经开始呼天抢地,一个个要不是官差拦着只怕已经冲过来生撕了王杰。
“虽说别的我无法确定属于哪位死者,但是这几样我倒是可猜到的。”,姚姝说着上前就接过范仲良掏出的东西。
“何小汝是个渔女,这鱼线自然是她的。”
“这木簪上头刻了个烟字,简陋朴实不值钱,徐如烟的。”
“绣帕上头这么大个芝芝二字,一看就是罗芝芝的。”
“还有这个,肚兜,薄如蝉翼恍若未着,花式一看就是醉玉楼水芙蓉的,上头的芙蓉花绣得倒是惟妙惟肖。”
“香囊,里头内衬绣的是颖字,何颖的。”
姚姝每说一句,王杰的脸色就白一分,他也没想到自己藏在暗处的藏品竟被他们找到了,眼下人证物证俱全,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脱不了他的罪。
这全靠傅修瑾,当日坚持要进王杰的屋中查看。其余地方皆是满布灰层,唯独书架上的一个瓶子上头只有斑驳的灰尘,傅修瑾便猜测有人尝尝触碰次瓶。
他伸手去取,发现内有乾坤,那瓶子一动,书架下方就传来“咔哒”一声,有一小方暗门摊开,这个匣子就是在小暗格中发现的。
“王杰,这里头少说也有三十来样物品,我只认得这五样外加这个双面绣的折扇,其余尸体藏在何处,又是何人让你犯下这滔天罪行的,说!”
姚姝厉声质问,堂下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