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瞧清楚,那穿梭在人群大呼小叫的人不是赵怀策又是谁?!
“你个臭小子!”
赵凛文咬牙走上前,艰难地挤过人群,狠狠地揪住赵怀策的衣袍,冷声斥问他:“你哥呢?!你怎么穿着他的喜袍?!”
赵怀策心内翻了个白眼,将赵凛文的手拿开,怎么都喜欢扯他衣襟?!
逃婚的人又不是他?!
他替赵怀羿当了大怨种也就算了,你们有气也别总往我一个人身上撒啊!
他拍拍身上被揪皱的衣袍,仿佛十分爱惜似的回:“我这不也正找着呢吗?!”
“他的衣裳怎么会穿到你身上?!”
“昨夜他叫我到他院中去喝酒,我喝醉了,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赵怀策边说着边往赵怀羿院子里赶。
来到院子中,里面空无一人,连裴骁的身影也不见了。
“这逆子!他竟敢逃婚?!”
赵凛文握紧双拳,苍劲的面庞上怒意汹涌。
赵怀策沉下脸色,转回头将双手拍到赵凛文双肩上,温声安抚他:“父亲您别太动怒,儿子这就去把他找回来。”
赵凛文眉峰紧紧皱着,瞪着眼看他。
别看他平日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真出了事倒是比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沉着。
“那你还愣着干嘛?!”
他厉声喝他。
赵怀策吓得一激灵,他将手收回来后,跑到前院里对着诧异不止的宾客们解释几句后,便神色匆匆从赵家离开。
彼时的凌家,江怡蓉刚跟章氏说完凌绾绾外出散心的事,府上便来了不速之客。
“两位是?”
守门的小厮想将人拦下来,被江母和江婉珺带来的亲卫推倒在地。
“凌绾绾人在哪?!”
江婉珺的大红嫁衣拖曳在地上,冷声叩问凌家下人。
章氏和江怡蓉听到下人回禀,急忙从后院赶过来。
见到江母和江婉珺,她们俩人神色皆一紧。
“王妃,江大小姐。。。”
俩人走到跟前,朝她们行礼。
天空中,已经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绵绵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