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呀小姐。”
春盈给她递上汗巾。
“您不会发了三日高烧,连奴婢都不记得了吧?”
摸了摸她的脸,发现烧退了,春盈一颗心才放下来。
手触到温热的汗巾,凌绾绾迷失在现实与虚幻之间的意识一下抽离回来。
“您可吓死奴婢了,从翎月楼回来后,您就一直高烧不退。说来说去,还是怪那陆公子!”
给她准备早膳时,春盈还在念叨。
凌绾绾边喝粥边仔细回忆起那日与陆之衡碰面的情景,倏然,她开口问春盈道:“你觉不觉得陆公子那日很反常?”
春盈摇摇头。
“陆之衡由来胆子小,做什么事都畏畏缩缩的,那日在翎月楼门口那么多人,他怎有那个胆子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来?”
“而且我跟赵怀羿的事,我笃定他不知道。”
要知道早就在还没退亲前就跟她闹翻了,何必等退了亲后的几个月才来寻她麻烦。
“那他为何要说那些话让小姐您难堪?”
春盈恨得牙痒痒。
凌绾绾眸光微沉,“我想,应该是有人让他这么做的。”
“江大小姐?”
春盈惊呼出声。
凌绾绾点了下头。
没有人比江婉珺更适合对她说出‘偷男人’这三个字。
没想到她跟她交手的第一招,就险些让她丧了心智。
江婉珺,只怕比凌家后宅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厉害。
“小姐您要不要告诉重华君?”
春盈不由担忧起来。
“要,但不是由我们来说。”
江婉珺会借刀杀人,她也会。
凌绾绾勾起娇艳欲滴的唇。
两日后,陆之衡与一有过一纸姻亲的女子在翎月楼外纠缠,说她偷男人的事传入赵怀羿耳中。
“翎月楼里的伙计都这么传?”
赵怀羿皱起眉头。
“嗯,小的亲耳听到的,极有可能说的是凌小姐。”
裴骁头头是道地分析。
赵怀羿忍不住白他一眼,什么极有可能,分明就是她。
不过依陆之衡的性子。。。
倏地,赵怀羿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府外走。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马车驶到太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