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盼你膝盖好了之后能多与我赴约。”
他扯过一旁的垫子,给她垫好后背,让她倚靠得更舒适些。
目前为止,他的行为举止都很贴心,凌绾绾瞧不出他对自己有任何想要加害之心。
她在想,会不会是赵怀羿误会他了。
亦或是,别有目的的那个人是赵怀羿。
凌绾绾没有多想,借口自己困乏,将徐北墨打发走。
“小姐,奴婢看这位小侯爷对小姐倒是上心得很,昨日在骊园里见过您一面便念念不忘。”
徐北墨走后,春盈笑着道。
“那你觉得,赵怀羿如何?”
不知为何,这会儿凌绾绾想到的人却是赵怀羿。
“首辅大人?”
春盈面色微诧,提到赵怀羿她就害怕。
“嗯。”
凌绾绾却是淡然得很。
“奴婢觉得,小侯爷更好些。”
赵怀羿虽然也帮过凌绾绾几次,可春盈觉得自家小姐在他面前只有吃亏的份儿,倒反是徐北墨,在凌绾绾面前更温和些,不强势霸道。
“是么?”
凌绾绾像是在问春盈,亦像是在问自己。
“嗯!”
春盈边点头,便给她捏肩。
夜里,护城河面一船舫上,坐着两个男子。
“我警告过你的,别靠近她。”
身穿渥青色锦袍的男子坐姿挺拔,墨眸里噙着冷意,浑身上下透着迫人的气势。
“你以为,这回赢的还是你?”
徐北墨倚靠在软垫上,黑眸沉沉,与赵怀羿的寒眸迎面对视,丝毫不惧他的警告。
“她会想起来的。”
赵怀羿掩去眸底惆怅,怒视他。
“可惜她今日对我毫无防备,加之我今日对她施以援手,只怕她如今更信任的人是我。她,我要定了!”
重来一回,徐北墨暗暗发誓过要在赵怀羿的前面抢回凌绾绾,让她知道他们俩人才是真正的宿命。
赵怀羿冷嗤,话里裹着杀意道:“只可惜,不知道恭亲王还等不等得到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