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和江婉珺是青梅竹马后,此刻再乍一听他这么说,倒也觉得他说得在理。
听到令自己心满意足的答案,凌绾绾靠在他怀里沉沉睡过去。
“囡囡,你该醒过来了。”
“囡囡。”
不知睡了多久,凌绾绾突然听到有人在自己前面叫她,眼前却是一团迷雾,什么都看不到。
“怀羿,是你吗?”
凌绾绾循声找去,却迟迟不见说话人的身影。
“囡囡,醒醒。”
正当凌绾绾惊惶无措时,耳畔传来的叫声让她猛然惊醒过来。
“可是梦魇了?”
赵怀羿俯下脸看她,柔声问。
凌绾绾睡眼惺忪地盯着他,方才在梦里也是他的声音,难道她竟不是在做梦?
她摇摇头,开口问他:“是不是到了?”
“嗯,到凌家门口了。”
赵怀羿扶着她起身,帮她揉了揉额侧。
凌绾绾深吸一口气,与他道别后提起裙摆走下轿辇。
亲眼看着她走进府内,赵怀羿才让裴骁驾车离开。
从前院一路回到惊鸿院里,凌家上下没有一个人知晓凌绾绾今日被人恶意绑架。
反而还听到府上的人传她不去照顾章氏,没有孝心。
但她都不置可否,权当没听到。
“小姐,今日可真是吓死奴婢了,不曾想那小侯爷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博小姐芳心。”
回到屋内,春盈还惊魂未定。
如今在她看来,赵怀羿可比徐北墨出色了许多。
“赵怀羿是比他出色许多,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凌绾绾心思微微沉下,赵怀羿和徐北墨不约而同出现在她面前,还齐齐争抢她。
她不过是盛京中一个毫不起眼的贵女,何德何能让他们钟情到如此地步?
尤其是方才在轿辇里赵怀羿叫她的那声‘囡囡’,让她恍惚觉得耳熟得很,但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是不是最近太忙了?”
春盈没听出她言外之意。
“大抵是罢。”
凌绾绾笑了笑,没有跟她多作解释。
回到璟瑄阁,赵怀羿打开暗格里的盒子,拿出里面的日冕,天数已经所剩无几。
不过眼下该着急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