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乾并不束缚她,她也时常到酒楼中帮凌绾绾照顾生意,俩人常常见面,倒是也同以前相差无比。
快到三月底时,赵怀策和顾语吟也都准备得差不多,俩人都该动身前往黔南去了。
“路上小心些,到了黔南记得给我们来信。”
凌绾绾边将顾语吟送出门便嘱咐她。
“大嫂,吟儿省得。”
顾语吟垂眸应下。
“这一别,应是要到年节才能见到了。”
凌绾绾握紧她的手,满脸的不舍。
“我和云昶在黔南定会待得很好。”
顾语吟让她放宽心。
“嗯。”
站在府门口好一会儿,凌绾绾才松开手。
“爹,哥,嫂子,你们赶紧进去吧。”
赵怀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由来不想让旁人忧心。
凌绾绾开口道:“我们看着你们走。”
马车渐行渐远,直到从长街尽头消失,他们三人才转头走回府内。
回到璟瑄阁内,赵怀羿却是心事重重。
“你可是担忧云昶他们?”
凌绾绾开口问。
他摇了摇头,道:“我是在想,为何这么久还没有徐北墨的消息。”
盛京就这么点大,以赵怀羿的势力,要查出一个人的住处理应不是什么难处,可却迟迟没有他的踪迹。
“会不会是他根本就没回盛京?”
凌绾绾仔细想想,确实也将近两个月了。
“我是怕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吃亏的是我们。”
赵怀羿断定他不在黔南,便是回了盛京,毕竟盛京有他想处置的人。
“如今唯有处处小心提防。”
凌绾绾也不免担忧起来,徐北墨来去无踪,谁都不知道黔北那晚之后,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才是最让人担惊受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