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贤明堂西南北大连檐的草图?”
凌瑾荣开口问他。
“不错。”
贾云先拿起草图,呈给他看。
“等东面的飞檐修缮好,便可动工西北面的。”
他已经帮凌瑾荣都想好了。
“大抵还要等些时日,等陛下行完祭祀礼,司天监说能动工方可动工。”
凌瑾荣边回他边仔细研究他描绘的草图。
飞檐的四面以琴棋书画为主像,雕砌在飞檐顶上,寓意学府之象。
“不过你这剩下的草图凌某可以先拿给陛下看。”
凌瑾荣越瞧越满意。
“好。”
贾云先也爽利应下。
凌瑾荣收了草图后,带着他到明景院的凉亭内,纪雾玥已经命人在桌上摆放好丰盛的菜肴。
“你来了这么久,就一直帮我忙着贤明堂的事,这顿算是给你接风洗尘。”
凌瑾荣朝他举起酒盏。
“三公子不必客气。”
贾云先亦是举起手边酒盏,与他一道一饮而尽。
醉意涌上心头,凌瑾荣突然拉着他,说要同他结拜为义兄。
贾云先婉言拒绝,不想还是被他强硬拉扯到月光下,朝着头顶的明月结拜。
将酒盏举过头顶时,他的长衫顺着手腕滑下,凌瑾荣看到了他手肘上的长疤。
“这是?”
凌瑾荣盯着那道可怖的疤痕问。
贾云先急忙将长衫拉上盖住,敛去眸底的慌张解释道:“以前修缮宅子时不小心伤到的。”
“贾兄真是不易。”
凌瑾荣感慨着,倒过酒后拉他走回凉亭中。二人在亭内把酒言欢到后半夜,凌瑾荣才肯放他回去。
一回到屋里,贾云立刻翻找出纱布,将自己手肘上的疤痕缠绕住,以免下次再暴露在人前。
贤明堂东面的大连檐修缮好后,凌家府上突然来了几个刑部的官兵,问是不是有个从松云县来的贾云先住在凌家。
凌瑾荣收到纪雾玥的消息,急忙从工部赶回来。
好在刑部的人只是过来确认贾云先的身份,见他与画像上的人长得相似,便从凌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