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明白,那陛下那儿?”
崔信尧犹疑着,不知该如何同慕容阳回禀。
“如实回禀,着重说出那人的身份。”
赵怀羿指点他。
“是。”
崔信尧急忙应下。
御书房里,慕容阳听完崔信尧的回禀,凭着那人的身份,认定此案不过是件稀松平常的案子,便没放在心上,只叫他听赵怀羿的,继续派人在暗地里查案便可。
从御书房出来,崔信尧只觉得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好在赵怀羿给他出了主意,才解开他的困境。
三日后,宫中迎来慕容阳的祭祀礼。
朝中文武百官们一早便来到祭祀台下,候着典礼的开始。
祭祀台上已经摆上祭祀大鼎和祭台,所有物品司天监都已准备齐全。
午时一到,便见慕容阳身穿龙袍,头戴冠冕,和杜青筠一同登上祭祀台,接受司天监的洗礼。
典礼进行了将近三个时辰才走完所有的流程,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能够行完礼走人时,忽听见东面传来一阵巨响。
“砰——”
霎时间,是琉璃瓦片混着石块一齐砸落到地上的刺耳声。
慕容阳和官员们齐齐朝东面望去,站立在官员中的凌瑾荣霎时脸色大变。
巨响便是从贤明堂东面的大连檐上传来,好不容易修缮好的檐顶,彼时缺了一大块,方才砸落到地上的便是固定在檐顶上的琉璃瓦片和石块。
“陛下,此乃不祥之兆啊。”
司天监的主官立刻占了一卦,脸色骇然道。
祭祀礼上出现这样的事,就算是司天监不开口,慕容阳也压不下心头的怒意。
“修缮贤明堂的主事官在哪?!”
他转身朝底下的官员大吼。
“陛下,臣在。。。”
凌瑾荣躬身从官列中战战兢兢站出来,匍匐在地。
“给朕拖下去,杖责五十大板,择日问斩!”
慕容阳龙颜大怒,将心头上的怒火俱撒到凌瑾荣身上。
“是!”
御林军们立刻上前,将身子颤抖的凌瑾荣拖下去。
凌天朝和凌谨辰当场就吓傻了,待人被拖下去了才反应过来出来求情,接连被慕容阳一齐责罚。
赵怀羿紧盯着贤明堂东面缺了一角的大连檐,眸色浓稠如墨。
这出事一闹,崔信尧手上京郊的那件案子也被司天监拿出在慕容阳面前添油加醋,慕容阳连带他也一道罚了,并限他在一个月内将案子给查清。
一日之内接连闹出这样的事,赵怀羿在宫里留到了后半夜才得以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