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耸肩,“反正就是输了。”
“输了就输了。”
她嘟囔着,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你承认了?”
“对啊我承认啦。”
她觉得他很幼稚。
“输了的人就得受罚。”
这是什么道理?!
凌绾绾瞬间觉得他不幼稚了,狡黠精明得很。
“我没承认!”
她立刻反驳。
“来不及了!”
他低下头,薄唇顷刻落到她娇嫩的唇瓣上。
软乎乎地纠缠在一起。
“唔——你耍赖——”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成一句话。
“耍赖就耍赖。”
他的手攀上她腰肢,俩人在椅子上缠绕了许久,又从椅子转移到床榻上。
一整个傍晚,凌绾绾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软绵绵、晕乎乎地瘫在他怀里。
她有气无力地看一眼纱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
“不行,我得回去了。”
她坐起身。
赵怀羿从她身后坐起来,在她脖颈上吻着,勾人得很。
“别闹了。”
“嗯。”
他哑着声,给她拢好衣襟。
“以后她若是再找你,你告诉我。”
离开前,赵怀羿叮嘱她。
凌绾绾怔了下,她知道他说的是江婉珺。
她咬咬唇,没应声,拿上账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