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停顿在门外的脚步声,赵怀羿倚靠到椅背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被积压在胸腔内许久的闷气,正一点点消散。
“还不能进去么?”
站了一下午,凌绾绾的腿脚开始酸痛。
裴骁摇了摇头。
她抬头看一眼天色,日头都快要沉到屋檐下了。
凌绾绾跺跺酸麻的脚,在门口来回走动着。
眼神盯着紧闭的屋门,水眸转动了下,她忽然趴到门上,对着门缝小声叫唤,“赵公子,赵大人,重华君,首辅大人,我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高抬贵手就让我进去吧。。。”
“重华君,首辅大人?”
连着叫了几声,里面都没动静。
“这里面该不会没人吧?”
她转头瞪裴骁,手已经放在门上往里推。
裴骁脸色大变。
她刚想跨脚进去,门倏然被人从里面打开,她身子往前一倒,人直直扑入他怀里。
“你——原来你在里面啊。。。”
他的两只手抵在门框上,她的手紧紧抓着他衣袖,抬头看他。
赵怀羿冷冷看着她,压下唇边笑意指责道:“成什么样子!”
凌绾绾急忙松开手站好。
他拂袖转身。
她急忙跟上。
“哪儿错了?”
他坐在她面前,她局促站着。
“你找我我没及时赴约。”
她攥着衣摆回。
“可惜啊。”
他兀自叹声气。
“可惜什么?”
她抬起眸子,不解看他。
“可惜你大哥寄给你的家信被我给烧了。”
赵怀羿幽幽说着,不觉有错。
“你说什么?”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连我大哥寄给我的家信都烧!”
“你没人性!没道德底线!品性恶劣——”
凌绾绾脸色转变极快,完全没了方才那副低眉顺眼的柔弱样。
赵怀羿被她骂得眉心突突直跳,脸色难看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