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他俯身双手扣住她纤薄后肩,低头咬到她后脖颈上。
“唔——”
凌绾绾发出低吟声。
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块刺眼齿痕,若非十天半个月不会痊愈。
只要她一扭动脖子,便能感受到痛楚的感觉。
“记住我说的话。”
灼热的气息从耳畔滑过,凌绾绾绻了绻冰凉的指尖。
他松开手,终于放心离开。
凌绾绾抬手触到那块齿痕,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便从颈根处传来。
傍晚时分,慕容甫从冀州回来了。
他去见完阮氏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到凌绾绾的厢房来。
凌绾绾赶忙让春盈帮她把衣襟拢上。
“你受伤了?”
一进到屋子里,慕容甫便闻到一股膏药味。
“哦,是小女的肺疾又犯了,刚喝完药。”
凌绾绾装腔作势般咳了两声。
“难为你了。”
慕容甫十分关切,眼神赤忱又热诚。
他眼神纯净,凌绾绾心底生出一丝不忍来。
她转移话题道:“世子爷这几日去哪儿了?”
“去冀州了,父王让我去给王伯伯送封信。”
慕容甫漫不经心,并不知道此时黑云已经慢慢压至他们一家上空。
慕容权?
凌绾绾压下心间疑惑,耐心听着他将这几日在路上发生的稀奇事讲完。
等慕容甫回过神色时,已然是深夜,他急忙起身从她屋子里离开。
出了她的厢院,他的唇角仍是挂着笑的。
“阿甫!”
前面倏然传来慕容熙严厉的叫声。
“长姐?”
慕容甫抬起头,疑惑看她。
“你知不知道她同首辅大人关系不一般,别再陷进去了!”
慕容熙的话犹如一盆冷水,从慕容甫的头顶上猛然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