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
章氏不太相信,徐北墨之前只会跟凌绾绾接触,何时对她这般殷勤过,更别提恭亲王妃了。
绮儿递上前,“那人确实说了要亲自交到夫人手上。”
章氏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瓶药和一封书信。
书信上是徐北墨留下的话,说了喝下此药可令人丧失记忆,让她想法子给凌绾绾喝下。
拿起瓶子和信,章氏才发现下面还压着一沓银票,是徐北墨给她的酬劳。
章氏盯着手中的瓶子陷入沉思,若是凌绾绾能丧失记忆,那她便不会记起自己是她胞妹章静姝的女儿,可徐北墨为何要这么做?
“夫人,这是好事啊。”
站在一旁的绮儿识得一些字,见到徐北墨留在信上的话,亮着眸子道。
“如今老爷将惊鸿院盯得紧,这药只怕难入她的口。”
章氏面色颇露为难。
“夫人还有奴婢啊,只要奴婢将此药倒入她的饭菜中,难保她不吃下。”
凌家一家子的饭菜都是在后厨中做好才端到各个院子中,那里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章氏脸色阴狠,听了绮儿的话赶忙将手中的药塞给她,让她寻机会下药。
绮儿将那药瓶子收起来,唇角噙出冷笑。
彼时的凌绾绾每日都在傅赵氏的铺子里忙着,鲜少在凌家府上用膳,唯有偶尔会在府上用早膳。
绮儿在后厨守了好一段日子,才等来春盈告诉后厨的下人,说凌绾绾今晨会在府上用早膳,让他们多备些。
待她走后,绮儿赶忙走进后厨内,趁人不注意将药瓶中的药倒入她的早膳里。
“夫人,成了!”
她着急慌忙赶回庆澜院朝章氏回禀。
“没被人发现吧?”
章氏犹如惊弓之鸟,生怕被凌天朝知道。
绮儿摇摇头,“应当没有。”
“那便好。”
如此一来,章氏便静静等着惊鸿院那边的动静。
春盈将早膳端回来时,凌绾绾刚梳洗好,等她用完早膳出了门,惊鸿院那边依旧没传出任何异动。
“去问下后厨。”
章氏等得心焦,连忙嘱咐绮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