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着他气若游丝叫他,便阖上眼眸。
“过了今晚,你便再无机会!”
赵怀羿冷冷瞪他,从他面前带着凌绾绾快步离开。
徐北墨叫身边的侍卫上前追赶,被裴骁带人拦下来。
过了今夜子时,便是他们重生的最后一日,到时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可在这最后一刻,他还是没能抓住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怀羿将凌绾绾带走。
夜幕降临时,昏迷了好几个时辰的凌绾绾终于缓缓睁开眼,赵怀羿正为她擦拭头上汗珠。
凌绾绾怔怔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刻有些恍惚,仿佛隔了许久。
“怀羿。”
她开口叫他。
“你可记起来了?”
赵怀羿的手滞了一瞬。
“嗯!”
她的眼角有眼泪滑下,露出唇笑激动点头。
她爬起来,一把抱住他脖颈,又哭又笑道:“记起来了,我全都记起来了!”
赵怀羿抚着她后背,紧绷了几个月的身心才在这一刻松懈下来。
“咱们还有个孩子在等着我们。”
哭了许久后,凌绾绾松开环抱住他脖颈的手盯着他道。
“不错。”
赵怀羿也没想到徐北墨算计失误,竟让凌绾绾提前记起所有的事。
“咱们很快便能回去了。”
赵怀羿伸手拂去她面上泪珠。
“在回去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凌绾绾陡然记起府上的章氏,就算重来一次,她也不想让她好过。
“嗯。”
赵怀羿也不拦着她,让裴骁将她送回去。
回到凌家时,凌天朝已经从外面回来,凌绾绾将晨间的事告知他,等着他去责罚章氏。
凌天朝没想到章氏屡教不改,直接命人禁了她的足,让她永远困在庆澜院里。
看到章氏的下场,凌绾绾才返身回去找赵怀羿。
喝下赵怀羿给的药,俩人双双沉睡过去。
子时一过,黔北城内昼夜突然变成白昼,所有人陷入恐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