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吟垂下眼睫,娇羞万分。
赵怀策逗着赵怀羿怀里的小家伙,一家人开心地换上一辆宽敞的轿辇,往赵家走。
“父亲的身子可还好?”
赵怀羿和赵凛文虽表面上不和,但心底里还是关心他。毕竟他孑然一身这么多年,为了赵怀羿和赵怀策兄弟俩人,没有再纳妾,这已然是十分难得。
“好得很,前阵子还打我来着。”
赵怀策笑着讪讪道,他虽成了亲,可赵凛文总当他是长不大的孩子,经常忍不住对他动粗。
“你是该打。”
赵怀羿说这话时,赵长雍突然滴溜溜望着赵怀策一动不动,随即乐呵呵笑起来,像是能听懂他们的话似的。
“嘿,连你也敢取笑我。”
赵怀策捏捏他的脸蛋,不想他笑得更欢快。
逗得众人都笑出声。
赵凛文早早就在前院里候着,这会儿听到他们欢声笑语走进来,不由抬起脚步往外走,见到赵怀羿和凌绾绾,他整个人都怔了怔。
尤其是看到他们怀里抱着个小家伙,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父亲。”
俩人齐齐叫了他一声,他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应声。
“父亲这是高兴的,你们让他抱抱雍儿他便有反应了。”
赵怀策打趣道,如此一来,他又不免被赵凛文瞪了一眼。
凌绾绾连忙让他抱过赵长雍,随即众人才相携着走入府内。
“父亲,您觉得雍儿像谁多些?”
赵怀策陪在他身旁追问。
“都像,既像你大哥也像你大嫂。”
“你这是两边都不得罪啊。”
众人的笑声离前院越来越远。
“小侯爷,看来他们也回到盛京了。”
赵家府门外,一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对着徐北墨道。
徐北墨沉下黑瞳,即刻转身道:“走!”
赵怀羿让他沦为丧家之犬,他必定要想尽法子讨回来!
“怎么了?”
见赵怀羿突然驻足回头,凌绾绾忙抓上他手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