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是掉进钱眼里了。”
赵怀羿边逗着边上的赵长雍,边打趣她。
“你猜猜有多少?”
凌绾绾的眼里还真闪着亮晶晶的光,巴巴地望着他问。
“一百多万?”
若是以往,赵怀羿不屑跟她说这种无趣的事,这会儿也不由得回起她的话。
“足足有三百多万呢!”
凌绾绾激动地抱起赵长雍转圈圈,仿佛下一刻还真要掉进钱眼里去了。
“那是挺多的。”
赵怀羿配合地点头。
“你怎么了?方才你去云昶那作甚?”
乐了一阵,凌绾绾才敛回心神想起问他。
“陛下有意要派云昶去接管黔南。”
默了一瞬,赵怀羿开口道。
“去黔南?”
凌绾绾蹙起眉头,“那黔南不是恭亲王在管着么?”
“徐北墨在黔北做的那些事,陛下俱已知情,为了惩戒徐家,黔南以后便不再归徐家管辖。”
“他之所以迟迟未下旨,便是等着我回来跟我商议。”
赵怀羿徐徐道。
“那云昶和吟儿他们可愿意去?”
赵怀羿点了点头,凌绾绾便知晓答案。
“黔南吟儿倒是熟,回去了也不是件坏事,就是父亲以后又要和云昶聚少离多。”
凌绾绾坐到他身边,握住他手腕。
“他也习惯了。”
赵怀羿不想说那些悲情的话。
凌绾绾只默默听着,也没再搭话。
“那这么说来,徐北墨在黔南?”
俩人依偎了一会儿,凌绾绾突然想起这个。
“陛下说放任他们一家在黔南苟活,可他究竟在不在黔南,我尚不知。”
他们从黔北回来时,倒是没想过派人去黔南打听,此刻就算是派人过去,也得要一两多月才能有消息。
“看来还是得提防此人。”
经历了这一遭遭事,凌绾绾早已弄清自己和徐北墨之间缠绕了几世的宿命,如今自己既已和赵怀羿走在一起,只要他没死,定然会想法子百般阻挠。
傍晚时,外面陡然传来阵急促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