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盛京京郊,下了一场大雨过后,雨水突然从泥土里冲刷出一具无名男尸。
崔信尧领着刑部的人去到现场,发现该男子死得蹊跷,身上完全没有伤痕,并不像是被人殴打致死,但他的脸上有不同程度的烧伤痕迹。
显然,他在死前容貌就已经被毁了。
接下来的几日,京郊外都陆续出现一样的案子。
崔信尧命属下审问方圆几十里内的百姓,他们都说不认识那些无名男尸。
如此一来,案子陷入困境里。
崔信尧来找赵怀羿时,他正从慕容阳那儿出来。
原本这种小案子不该他插手,可再过不久便是慕容阳登祭祀台庆祝自己登基第五个年头的日子,这个节骨眼上,盛京内外不能出现任何不祥的事。
若是只有一具尸首也就罢了,如今是好几具尸首暴露出来都是同样的问题,这不得不引起崔信尧的警觉。
“既不是盛京近郊的人,可以让官驿查一查近日往来盛京的人士,瞧一瞧都有哪些人。”
赵怀羿给崔信尧指出个解决的法子。
“这样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每日进出盛京的外地人数量庞大,这样查尚不知要查到猴年马月。
“不然你还有别的法子?”
赵怀羿皱眉反问。
如今线索皆断,毫无头绪,唯有筛查外来失踪的人口尚存一线希望。
“大人说的是。”
崔信尧也不敢再争辩,他便是想不出法子才来找赵怀羿,只能听他的。
解决完崔信尧的事,赵怀羿闷头回到赵家,回到璟瑄阁里并不见凌绾绾母子二人,一问下人才知道凌绾绾带着赵长雍回凌家去了。
说到底她也是凌家人,回盛京这么久不回凌家一趟也说不过去,赵怀羿只好在院中等他们回来。
今日只有春盈一个人守在解意楼里,江怡蓉一早就和沈云枝纪雾玥在家中候着凌绾绾过来。
见到凌绾绾抱着赵长雍从轿辇上下来,几人都纷纷上前相迎。
赵长雍第一回见这么多陌生的面孔,不免害怕,小手死死抱着凌绾绾的脖颈,不肯从她身上离开半分。
把江怡蓉他们逗得哄堂大笑。
凌绾绾没了法子,只好抱着他走进凌家,走过前院往明景院去时,凌绾绾忽见一身穿长衫的男子从对面的回廊走入东院。
“那人是谁?”
凌绾绾瞥了一眼问。
纪雾玥顺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连忙解释道:“那是从松云县来的贾先生,是名木匠,近来正帮着你三哥出法子修缮贤明堂。”
“三哥竟还从外面领人回家来?”
凌绾绾住在凌家那么多年,从未见凌瑾荣从外面领回来过什么人。
“外地来的,荣郎兴许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
纪雾玥若有所思道。
“哦。”
凌绾绾点点头,未有多想。
“来,咱们赶紧到院里去。”
明景院里准备好了点心,纪雾玥心急地邀着众人入内。
“来,绾儿。”
沈云枝和江怡蓉齐齐道。
明景院的热闹气氛传到东院,贾云先起身关上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