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杜青筠走过去,站定在她面前问。
“颉儿他这两日除了去瑞明堂跟着太傅上课外,便一直待在瑶光殿里,从未去过别的地方。”
她如实回。
“那,问题便是出在您这儿。”
那主事官眯了眯眼,沉声道。
犀利的话语像是一块大石头砸到杜青筠心头上,她双手紧紧攥着丝帕,冒出冷汗来。
好在她很快反应过来,扬声怒斥他:“大人这话是何意?颉儿是我十月怀胎艰难生下的,他的衣食住行我处处上心,从未懈怠过半分!”
“娘娘莫气,卦面之象,的确是指向娘娘。”
那主事官依旧不肯松口。
“那你倒是说说,我都对颉儿做了什么?!”
杜青筠气得发抖。
那主事官紧紧盯着她:“如今大皇子染了什么怪病,您便是对他做了什么。”
“荒谬!”
杜青筠冷声斥他。
可慕容阳,面上却是流露出几分隐晦不明之意,似是在审读司天监的话。
“陛下,颉儿是臣妾同您的亲生骨肉,臣妾怎会忍心对他做出这种事?”
杜青筠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慕容阳想到寻司天监过来还是她出的主意,若真是她干的,她理应不会这么轻易让自己露出马脚,便打断那主事官的话,“朕相信贵妃,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主事官神色一紧,“陛下?”
“不必再说了,你们先退下去。”
慕容阳屏退司天监的人,只留太医院的人继续待在瑶光殿里给慕容颉诊病,他也留在殿内陪着杜青筠。
“臣妾感念陛下信任。”
杜青筠心里长松一口气。
“如今最重要的是颉儿。”
慕容阳让她起身坐到自己身旁。
在瑶光殿内陪了杜青筠一整日,见太医们暂且压制下慕容颉的病情,慕容阳才摆架离开。
白日里占卦的主事官已经在御书房内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