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春山,哈哈看他那矫捷地卡在树上的身手,想必躲开他们的切磋也不算难。
春山见状,拿出来了几卷纸卷成了话筒的模样,放在了自己的嘴前,语气激情慷慨:“不死川选手和伊黑选手已经打起来了,他们一手拿着木刀、一手拿着日轮刀,哎呀,不死川先生也真的是,太过分了,怎么拿着日轮刀跟人对决呢?你说对吧,波奇解说员?”
“就是说啊,”春山跳到一边,做出一副沉思的表情,“伊黑选手会落入下风吗?哦?哦!看起来完全没有,他凭借娇小灵活的身姿在不死川选手的攻击下进行躲闪攻击,实在是太漂亮的身手了!干得漂亮伊黑选手我支持你!春山解说员你比较支持哪一方?”
“虽然实弥是我的朋友,但是我还是觉得他说我神经病的事情不太好,至少要说我是一个帅气的人,所以我还是支持伊黑选手。”
“哈哈,完全是个人恩怨呢,春山解说员。”春山做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不死川选手和伊黑选手好像攻击的范围越来越大了呢,不死川选手已经都使用上呼吸法了——不、不对!这个风在狂抽我的嘴巴子!”
“是龙卷风,一点都不温柔的龙卷风!”虽然狂风迎面而来,但是战地记者春山依旧在坚持这一人分饰两角的重要环节,他额头上的头发都被吹成了背头,发际线都跟着露了出来,不过好在他年轻,不需要担心发际线的问题,“伊黑选手这么强劲的攻击都没有攻下不死川选手的发际线,实在是可惜!虽然他少年白头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他肯定在黑夜里独自流泪,从他一穷二白的住宅中就可以看出来,他东西也太少了都不够我薅,”春山一不小心故意说出了心里话,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说了下去,“他一定会羡慕伊黑先生的漂亮黑发,并且会痛苦捶地呼喊他为什么没有这么漂亮的头发。”
春山觉得这个攻击越来越强了,甚至那可怜的地皮都要翻身把歌唱了,他还依旧坚强地坚持工作,他是多么一个努力的人啊,他太想要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切磋进而学习进步了,不怪他们,只怪他太想要进步了,“而此刻的我正处于两人攻击的交接地带,家人们你们说我会活下来吗?”
“不好!我的血条怎么减少了?”春山大吃一惊,他原地像个跳蚤一样蹦跶,“春山解说员,攻击越来越近了,怎么完全是冲着我的方向来的啊!!!”
“你还在那里解说是吧?”不死川抓住他逃离的小辫子,往后一扯就抓住了他的头,“我看你玩得很开心啊。”
伊黑的表情也可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他有如下六点要说:“……”
看着春山被不死川拿着日轮刀满场跑的样子,不知道为何,他心情也跟着有点愉悦起来,不知道是春山的话太搞笑还是不死川这暴躁的样子难得一见。
这场景可真是荒谬。
“无敌的伊黑先生,请救救我!”被不死川追着满场跑的春山跑到了他的身后,“你们不是在切磋吗,怎么会攻击场外人员,我是无辜的。”
伊黑觉得他什么时候把那张讨打的嘴闭起来,不死川就不会来追他了。
这场景荒诞又滑稽。
“不死川,”伊黑翻手把木刀给扔了出去,“要追用木刀追,伤着这庭院里面的花草就不好了,本来东西就少了。”
如果那剩下的唯一一点花草也跟着消散了,那还真是家徒四壁了。
闻言春山的表情变得不可置信起来。
“可恶,”春山一边跑一边对着身后的两个人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一定会回来的!”
“有意思,”伊黑觉得明明不死川的速度谈不上慢,但是每次要抓住他的时候,那少年又靠着灵活的走位逃开了,虽说他也没觉得不死川使出了全力,他想起来不死川最开始的目的,于是随地找着之前不死川砍下的树枝拿在手上也跟着加入了这场追逐战,“我也来试试。”
春山的表情更加惊悚了起来。
他是很想要炫酷的ID没错。
但是他指的不是这种炫酷的ID追着他砍个不停的情况啊。
“不是波奇吗?”不死川笑着说,“还真是应了这个名字,波奇。”
“逃得很快啊,”就算伊黑加入了其中,他发现春山跑得依旧很有技巧,每次都能躲开他的攻击,“波奇。”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波奇春山:“……”
早知道就不叫这个名字了。
他脸面何在。
话说他脚都要抽筋了,这些弹出来的攻击眼花缭乱的,他都快要躲不过了啊。
谁来救救他啊。
而在他期望的目光下,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春山往外看了过去,只看见那火热的头发在外飘扬。
“伊黑和不死川又在切磋啊?”炼狱哈哈大笑,他察觉到了被两人追逐的春山,“这不是那位少年吗?你也加入了他们的训练了吗?”他几眼就看出了现状,拿起了不死川砍下的木枝握在了手上,“既然如此,我也来帮忙吧,少年的体力还需要增强!”
表情变得绝望的春山:“……”
不是,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