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攀上她的腰环着,她感觉到了喻言的僵硬。
她压着莫名而来的一丝委屈,试图去寻找她的唇,同时软着嗓子低喃:
“喻言,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她正好吻到了柔软的唇瓣上,她能感到喻言轻微地回应着她,却还是没有说话。
手掌按着她的腰往下压,两具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陆行一开始舔她的嘴角。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可是我好喜欢你。”
喜欢她,也喜欢她这么对她。
罪恶感被她软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击碎,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崩塌了。是囚笼被拆掉,铁棍落地的声音。
心脏在胸腔剧烈跳动着,喻言紧紧抱着她。
“我……喜欢你的。”
她把头埋进陆行一发烫的脖子里,除了喜欢,她还需要。也许陆行一根本不知道,她有多需要她。
在她卑劣地想用一些方法达到她的目的时,陆行一总能像水一样去包容她、去纵容她的觊觎、去喂养她的贪心。
终于听见想听的回答,陆行一笑着,任由发晕的大脑沉沦。
月亮在清水村的上空移动,不断飘来的云层让照进屋子里的月光时有时无。
尚且微弱的念头被她强行压下去,喻言缓缓吐了一口气,轻声说:
“其实我退出逆风歌,是因为一场意外。”
不平静的心跳下,房间里,均匀而绵长呼吸声回应着她。
喻言撑起半个身子,陆行一恬静地闭着眼睛,胸口缓缓起伏。
不像装睡。
看来轻微的大脑缺氧还是会对生理造成一定的影响。
她勾起一点笑容,把陆行一的头发轻轻往上撩,确保自己不会压到后,才微微斜着躺在枕头上,跟她贴在一起。
她闭上眼睛,开始深呼吸。
几十个回合后,喻言睁开眼睛,看着黑黢黢的天花板。
身体太兴奋,她睡不着了。
*
距离闹钟响起还有两个小时,陆行一不敢松懈,两指一滑,闹钟关闭。
天还没亮,左侧的窗户外面只有灰黑的雾气,从谷底弥漫上来。
她扭头看了一眼,随即仰着天花板发呆。她竟然这么早就自然醒了。
睡过去、晕过去之前的记忆逐渐回笼……她的色心、她的色胆,她试图勾引,然后溃不成军,还说着什么上瘾不上瘾的。
房间里响起清晰的一声咽口水的声音,热意从被子里爬到脸上、爬到她的身上。
床尾的被子顶起一个小尖,陆行一微微屈着腿。她不自知地屏着呼吸,伸手往下探。
干了……好像有一点点湿。
死死抿着唇,她用被子蒙住头,心里无声尖叫着。
她真是飘了,尽想着勾引喻言干正事。
虽然没干成,但是她好像也、也成了……
被子里的一条极轻地抖着,床边伸出一只手,她把自己这边的被子掀开,用冷意给突然陷入兴奋的身体降温。
她还记得那种头皮发麻、控制不住颤栗、头脑像被塞满棉花的感觉。腰像是软成一滩水,却又像有意识地去寻找热源……整个人像是飘了起来。
于是她睡、晕过去了……
陆行一心虚地扭头看了还在熟睡的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