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挣扎了下,老?树精就松开了他,他一下就跳进裴之?衔的怀里,往裴之?衔的肩膀上爬。
“怎么了?这么担心我啊?”
沈逾白?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嗷”了一下。
裴之?衔愣了愣,轻笑一声?,“你还怪聪明的。”
沈逾白?被夸了特别开心,蓬松的大尾巴有?高?高?竖起,甩了裴之?衔一脸毛。
他娴熟地握住小狐狸的尾巴,对老?树精。
“前辈,您怕火吗?”裴之?衔语调懒懒散散,口吻好似与老?树精闲聊,问他想吃什?么。
老?树精愣了下,“区区小火,我岂会怕?”
“是吗?”裴之?衔语气幽幽,“那三昧真火呢?”
老?树精不可置信般,整棵树都颤了颤,被吊着的修士们被晃得眼?晕想吐,惊呼了一声?。
“老?……神树,别晃别晃啊。倒吊着已经?很难受,再晃就吐出来了。”
“对对对,求不晃。”
老?树精没想到这些修士年纪不大,心态倒是挺好,都被绑起来还讨价还价的。
真当他在逗小孩玩?
要给他们点厉害的瞧瞧。
老?树精轻哼一声?,几十根藤蔓又瞬间耳洞,然后——
“哈哈哈哈哈。”
“哇哈哈哈……”
“嘿嘿哈哈……呜呜哈哈。呜呜,救命,怕痒,真怕痒。”
林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笑声?。
裴之?衔更不着急了,老?树精为老?不尊,一把年纪了还爱欺负人。但总归不是要害他们。
那就让他们多陪着玩一会,把老?树精哄高?兴,宝物?不就到手了?
于是,裴之?衔没心没肺带着小狐狸往溪边走,“走,让他们先玩着,我给你烤只鱼吃。”
沈逾白?顿时就忘了被吊着的人,乐滋滋地站在裴之?衔的肩上“嗷嗷”叫。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师兄们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
“不是,裴师弟,你就这么走了?”
妄川宗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团结友爱的师门,一时间震惊地说不出话,好半响才有?人弱弱地问:
“他真的就这么不管我们了?”
“他想管也管不了吧?”一个妄川宗的弟子说,“但管不了和管不管又是两?回事了。”
“太霄宗就是教自己弟子……大难临头各自飞的?”
“不是,我们太霄宗还是很团结一心,除了那只狗逼。”江持叙轻哼一声?,开始造谣,“你们记住了,他就是传说中的渣男本渣,尤其是女?修们以后找对象一定不要找我裴师弟这样的。”
“可、可是他长得这么好看,被渣一下我也会觉得我赚了呢。”
“就是说,谈到帅的以后是谈资,谈到丑的那就是不能说的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