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刚入门的道士都财力娶得上八房小妾,拥有田宅千亩。
虽然修行需要财富供养,可这些人单纯只是享乐,没有花半点钱在修行上,有的甚至还有谋财害命之相。
再观他们刚才的所言所行,实在看不出有仙缘道心。
要不是新典籍需要在规定好的吉时公开于世,该罚他们全部去做劳役,消除罪孽。
“不背!我就算知道,也不背!”
“这不是典籍里的,你故意刁难我们!”
道士们从老庄开始背,竟也有几个卡壳的,对比之下倒是刚加入道观的新人,答得比他们都好。
当问到对经文的理解时,都是乱说一通,一无所知。
但他们昂首挺胸,完全没有任何羞愧之色。
大抵上是不信这新来的观主敢对他们怎么样。
会收下瘦马的人,就已经让他们捉住了把柄。如果真敢让他们到底出门,这事绝不会轻易了解。
京城的官员,都得给他们几分面子呢!
但等考核结束,不管资历多老,没答出来的一律卷铺盖走人。
被赶出道观的道人们一脸惊讶,坐着自家的马车接回宅院,然后跑去茶馆里讨论。
或许只是下马威,服个软,一定能回去。
对,最晚到明天晚上,这新来的观主一定会将他们请回去!
然而,三天过去了,没有人上门邀请。
反倒是清云观门口发起了免费的饼。
有饼吃,不吃白不吃。路人聚拢过来,在道人的指挥下排好队,每个人能领一块饼。
包饼的油纸居然是一封请柬。
“这是什么字呀?”不识字的老汉询问小书童。
小书童摇头晃脑地念着这行字:“清云观下月将举办论经大会!只要一文钱……”
“咋还要钱,那可不去!”
小书童:“没念完呢!一文钱能入场围观,赠鸡蛋一袋;三文钱能有席位,赠鸡肉一碗;要是想到前排,则要交十文钱!”
“赠什么?”
“没有?”
“这道馆真不会做生意!傻子才选十文钱!我只花三文钱,拿了鸡肉就跑!”
“我也要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