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活了我!”侯莫陈羽凌忽然蹲在地上抱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都是你给害的,你必须帮我解决。”
“你,不会是,怀了个双胞胎吧?”韩春倒吸了一口冷气,没这个道理呀,这医学上还没出过这种事儿呢吧。
“你特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侯莫陈羽凌猛地站了起来和他脸对着脸的咬牙,眼泪跟庐山瀑布似的:“你信不信,你要是不管我,我现在就从这跳下去,让你以后永远都见不到我了。”
“那我岂不是更清净,而且我还为人间除害,功德无量,谢谢啊。”韩春赶紧冲着她拱手作揖。
“我知道你喜欢我!”侯莫陈羽凌插着腰发横。
“呵呵。”韩春耸了耸肩膀:“你说了半天一点重点也没有,现在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太上皇驾崩了——”
“……你肚子里是太上皇的……”韩春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放屁!我都没见过太上皇!”
“那你提他做什么呢?”
侯莫陈羽凌把个白眼翻到天上去:“你个猪,太上皇驾崩之后,是不是三年不许有婚嫁,你让我可怎么办啊?”
“哎呀。”
这下韩春明白了,可不是,乾毓的死看起来跟侯莫陈羽凌风马牛不相及,但其实却正好点中了她的死穴。
侯莫陈羽凌现在怀孕一个月了,本来她找的那个接盘侠江老七,双方说好了五月初就要成亲。
眼看也没有几天了,事情就要完美的掩盖过去,可乾毓一死,她们的婚期最少要推迟三年啊。
就算她怀的是哪吒,也瞒不住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韩春沉吟了一下,他现在还不想让侯莫陈羽凌去死,因为留她在江家,对自己有利。
“打掉。”韩春说道。
“不行,若是想这样的办法,我也不用来找你了。”
“那是为什么?”韩春疑惑。
“没让你问这个。”侯莫陈羽凌跺着脚说。
“别急,容我想想办法。”韩春心想,这件事情还真的很棘手,他一时半刻的还真没有办法。
“我要给你办成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侯莫陈羽凌不解:“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怎么报答我?”
“你,你不会又想——”侯莫陈羽凌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说:“你忒无耻了!”
“你有耻,你有耻,你怎么怀了野种呢?”韩春阴笑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这件事儿跟我没关系,我也可以不管。”
“我答应你!”侯莫陈羽凌伸出巴掌:“我和你击掌盟誓,只要你帮我解决这件事情,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反正你也是连一点脸都不要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