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让女卫去查,就是让她们去引着儿郎做背德之事。
殿下分明就算是阻止那两个儿郎到顾女郎的面前去啊。
他张张嘴想问为什么,奈何身为随从只需服从,无需知为什么。
而且陆樱住的院子到了。
虚尘真人早就在门边等着了。
见到贺兰宴立即上前。
“殿下。你可算来了。赶紧去看看紫樱吧。”
贺兰宴入了陆樱的卧房,陆樱躺在卧榻上,双眸紧闭,面颊聚起一团红晕。
虚尘真人坐在床头,将她搀扶而起,焦急地说道:
“还没到给顾女郎诊脉的时辰,故而太医们也没来。让人去请,一时半刻也没到。”
“实在是没办法,听闻你在青龙寺与明微大师粗浅地学过医术,故而舔着脸让人请你过来看看。”
“烦扰殿下了。”
贺兰宴在一旁的绣凳上坐下,为陆樱诊脉。
“这么些年,她看了多少大夫,都不见好,病逝反更缠绵。哎。”
虚尘真人面露愁容。
贺兰宴放下陆樱的手腕,起身到书案前,提笔蘸墨。
“阿樱的病,除了身子孱弱所致,思虑也过重了,内外相交,这才一病不起。”
“除去吃药,更需放宽心怀。勿要做无谓之思。”
虚尘真人闻言,顿时激动道:“她如何能不思?”
“就如这次,那顾氏女跌落河中,与她何干,可偏偏被抓着说是她的过。”
“还有这住处,要不是那日静妃娘娘所提,哪里能留下。”
“观主能带着旁人在此长住,紫樱为何不成?”
她觑了觑贺兰宴,不确定地:“殿下。陛下已经下了赐婚旨意,旁人都知晓她是你的未婚妻子。不若我劝劝她早些还俗。”
“你们也好早些完婚。兴许她的心情好了,病也就好了。”
贺兰宴放下手中的笔,将药房递给一旁的小道姑去抓药。
“这本就是旁人的别庄,想让谁住就让谁住。”
“若是真人觉着住的不舒坦,孤可让人送你们回内城。”
“至于亲事。当日想让阿樱还俗,乃是因为她从前的未婚夫来寻孤,想要迎娶她。孤已为他寻好差事,若是阿樱愿意,可与他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