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水、季春分、季小满三姐妹年龄还小,并没有报名。倒是27岁的季夏至,同样27岁的季立夏,现年25岁的季立秋,以及刚刚满了19岁的季惊蛰,18岁的季清明都报了名,并且每日埋头复习,准备凭真本事考进去。
而与此同时,给‘季长平’修的豪华墓地,总算修建完成。
由于老季家没有祖坟,大部分的亲眷,也都因为亲眷的关系,导致有的坟包包里只是衣冠冢,给‘季长平’修豪华墓地的时候,干脆将埋葬其他亲眷的坟包,也跟着一块儿翻新。所以才会耗时有点儿久。
不过现在,总算都搞好了。季桦特意按照夏国落叶归根的传统,选择黄道吉日,将属于‘季长平’的‘骨灰’安葬,放入修建好的豪华墓地——
作者有话说:一更o(* ̄︶ ̄*)o
第24章【修】出事!货物泄留M国海关!众所……
众所周知,季桦被炸来这个世界,附身对象便是季长平。一位年龄已经七十,随时都有可能步入死亡的老鳏夫。
季桦出于对衰老腐败身躯的不喜欢,先是手搓系统,然后又给自己换了个身份,将自己变成自己的孙子
问题来了,既然自己成了自己的孙子,那么属于季长平的尸体,既然是伪造的。
并且早在德国的时候,已经被火化。季桦带回国的,只是骨灰。
‘季长平的骨灰’在选择黄道吉日放入豪华墓穴的同时,还举办了个送葬仪式。
仪式简单却庄重。
没有请太多人,只有好几位知晓内情的本家亲眷在场。晨间的薄雾还没散尽,空气中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工人们早已将周遭收拾得干干净净,新栽的几排松柏笔直地站着,给这片崭新的墓园添了几分肃穆。
季桦看着墓碑被最后固定好,“季长平”三个描金的大字在初升的日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季桦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沉沉落了地。
季桦转过身,又对着旁边那些一同被翻新的、属于其他亲眷的衣冠冢挨个拜了拜,嘴里低声念叨着。
“总算……都安稳了。”
远处,传来几声清亮的鸟鸣。
这片曾经有些寥落的坟地,如今总算有了一番整齐的气象,尽管那些坟包里大多只埋着旧日的衣衫,寄托着一份念想。
仪式结束,季长安被季老大背着下山。
下山回去的时候,季桦显得异常沉默。不过好在其他人,同样都很沉默。等回到山下的老屋,外面已经支起棚子,摆开了流水席。
这其实是老规矩,一般送葬之后,就会准备席面,宴请亲朋好友。既是酬谢前来帮忙的亲朋乡邻,也是用烟火人气冲淡一些悲伤,寓意着生活总要继续。
席面不算极尽奢华,但鸡鸭鱼肉、时令菜蔬样样俱全,大锅菜冒着腾腾热气,酒香混着饭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人们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话题渐渐从逝者转到了生者,气氛不再像先前待在墓地的时候,那般凝滞。
在靠近主位的一桌,季长安的三个儿媳妇,外加未来儿媳妇王桂枝正坐在一起。
王桂枝的三个儿子,和季雨水他们坐在一桌,气氛倒好。
作为长房这一支的代表,她们自然成了席间被关注的对象。
赵丽华说话道:“总算是入土为安了。小叔(指季长平)这事,折腾了爸(季长安)这么多年,现在总算有个交代了。”
她指的是公公季长安,多年来对弟弟下落不明的牵挂,如今季长平的骨灰落叶归根,季长安伤心之余,也算是对弟弟有了交代,哪怕现在去了,九泉之下也有脸见父母了。
季老二家的,李彩凤接口道:“可不是嘛!光是选这块地、定这墓的样式,就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久。要俺说,人都……唉,修得再好,也就是个念想。”
她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妥,赶紧刹住,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王翠花心思要细腻一些,并且觉得反正季桦这位季长平正经的孙子,都不觉得有什么,其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发现没,爸今天脸色一直不大好。仪式那会儿,我瞧着他盯着那墓碑,眼神都直了。怕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听说当年逃荒,小叔失踪得突然,连句话都没留下。爸跟小叔感情最好,这心里头的疙瘩,怕是这辈子都解不开了。现在小桦回来了,给弄了这个坟,也不知道对爸来说,是安慰,还是更添伤心。”
她们的话音不高,却句句敲在点子上。女人们的心思总归细腻些,能察觉到平静表面下的暗流。
她们知道,这场风光葬礼的核心,并非那个冰冷的墓碑,而是此刻独自坐在主桌,默默喝着闷酒的公公季长安,以及神色寂寥的季桦。
季长安确实没怎么动筷子。
他穿着黑色的中式褂子,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眉眼间的疲惫和哀伤却无法掩饰。
周围的热闹仿佛与他隔着一层玻璃,他独自沉浸在回忆里。杯中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烧不暖那颗冰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