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疆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舒染又问:“要是别人要是问起来,怎么说?”
“就说工作需要。”陈远疆显然想过这个问题。
舒染看着他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的样子,忽然笑了。
“陈远疆,”她说,“你想得还挺周全。”
陈远疆老实的回答:“我就是想让你过得好点。”
舒染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我要是搬过去,你得答应个事。”
“你说。”陈远疆立刻点头。
“对外,我们就是工作需要。对内你怎么想我管不着,但别让我不好做。”
陈远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
“那就这样吧。”舒染把文件塞回他手里。
陈远疆接过文件,“你真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舒染挑眉,“住得好,还能去你那里蹭饭,傻子才不干。”
她说得轻松,像是在谈一笔交易。但陈远疆听懂了,她接受了以一种符合这个时代规矩的方式,接受了他的照顾。
“好。”他把文件小心地折好,放进抽屉,“我明天就去办手续。周末就搬,行吗?”
“行。”
周末搬家时,陈远疆叫了两个勤务员来帮忙。舒染东西不多,一车就拉完了。
走进院子,她看到了自己的新家:一座整洁的小院,三间北房,厨房、杂物间齐全。而隔壁院子,陈远疆正站在门口。
“欢迎。”他说,指了指两院间那道及腰的矮墙,“这墙有点矮。”
住下后不久,一个周末的早晨,舒染听到隔壁传来敲打声。推开院门,看见陈远疆正带着后勤处的两个工人,在矮墙上测量。
“这是?”
“请示过了。”陈远疆递过来一份批条,“两个院子中间太空,打算开个月亮门,搭个葡萄架。夏天能遮阴,秋天有葡萄吃,也算美化环境。”
批条上写着:“同意甲、乙号院之间搭建绿化廊道,以改善居住环境。”
工人们动作利落,半天功夫,墙上便开出一道圆拱门,接着搭起木架。
“这样,”他在廊道基本成型时说,“平时可以各自关门,保持独立。需要商量工作或者借个东西,也方便。”他顿了顿,“葡萄藤长密了,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舒染看着初具规模的花廊,既连通了两个空间,又保留了足够的遮蔽和隐私。
“还缺什么?”陈远疆站在门口问。他没进来,就站在门槛外。
“不缺了。”舒染环顾四周,“挺好。”
“那就好。”陈远疆点点头,“你先收拾,我去做饭。好了叫你。”
陈远疆的院子传来炒菜的声音,油锅滋啦的香。
晚饭很简单,一荤一素一汤。陈远疆吃得很快,吃完就收拾碗筷。舒染要帮忙,他不让。
“你歇着。”他说,“这些活儿我来。”
舒染没坚持,坐在堂屋里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陈远疆洗好碗,擦干手出来说:“我去院里转转,你休息休息。”
“好。”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门锁好了。夜里要是有什么事,敲敲墙,我听得见。”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