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这事儿我能和他们说不?会不会暴露你的身份啊?”
冷泉真木子摇摇头:“没关系。”
其实她觉得园子的父母应该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这些事情对于普通民众来说是个秘密,但对于日本首富的铃木财团来说,绝对不是什么不可探知的隐秘。
前段时间事情闹得那么大,他们不可能觉察不到,或许也已经从中知道了她的身份。
冷泉真木子甚至都已经做好了铃木园子从家人口中得知她身份的准备,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和园子说这件事,也并没有要借着园子来和她攀关系的打算。
冷泉真木子的眉毛微微舒展着。
看来,园子家里挺好的。
而同一晚,雪花飘落到的另一个屋檐下,鹦鹉正皱着眉。
它发现一个很严重的事情——自家老板好像失宠了!
“老板,你就说你是不是被抛弃了?”它正着鸟脸发问。
黑羽快斗:?
他脸上写满了不解:“我什么时候被抛弃了?”
鹦鹉顿时厉声呵斥:“愚钝的人类!你快仔细想想!尊贵的魔王大人是不是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你了?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被大姐大给抛弃了?”
黑羽快斗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和冷泉本来就不是很熟,之前联系基本上不是给小泉红子带话,就是聊帮她卖符咒的事情。现在她不卖符了,小泉那边也不来粘着我找人了,当然就没什么好联系的了。”
“至尊大人不要你卖符咒了?”
“对啊。”
鹦鹉开始疯狂摇头:“完了完了,你肯定是被企业优化裁员了。”
黑羽快斗:“……”
算了,不理这沙雕鹦鹉。
冷泉不卖符咒这件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她说了如果他这边需要符咒的话,她依旧可以给他提供。
那一看就是老板不打算干了,但依旧保留了员工福利,他有啥好操心的?
不过最近他又碰上了工藤新一那家伙,对方居然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身份,他遇上的那个犯罪组织好像已经被铲除了。
黑羽快斗:是谁酸了我不说。
羡慕归羡慕,黑羽快斗还是在继续偷宝石,试图找到那个组织的更多线索。
巧的是——「无名」五人组这边在解决了黑衣组织的人后,休了几天的假,回来就发现手头好像没什么事做了。
松田阵平看向降谷零:“零,你们公安那边不是总是很忙吗?就没什么事?”
降谷零也很无奈:“公安这边一般都是上级发派指令的,现在我都被放养到这儿了,根本没人给我下令,我能有什么任务?”
而且他都在黑衣组织卧底多久了,他也不知道公安这边有没有什么别的变化。
伊达航看向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你们以前是怎么找的案子?”
诸伏景光面上的笑容很温和,但总有种腹黑的感觉,回答道:“我们一般都是在电视上捡的你们搜查课办不下来的案子。”
前搜查一课警官伊达航:“……”
松田阵平惊讶:“搜查一课平时那么多案子搞不定吗?”
萩原研二笑道:“也没那么多,所以我和诸伏酱大部分时候还是盯着组织那边的情况,还有就是打工赚钱,在家照顾真木子酱。”
众人:emmm……
于是他们突然发现:听上去非常威风的特别行动组「无名」,在成立三个多月后,就开始闲着无事干了。
还是松田阵平笑得轻松:“没事不是正好嘛,就休息休息呗。对了,你们有什么地方做日常训练吗?”
萩原研二、诸伏景光:微笑。
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