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宴身上没有纸巾,也没有创可贴,他今天来穿的是一套商务西装,本打算去趟医院后就直接去应酬。没想到中途会有意外。
时笙就算躺着,也能照样生事。
一个二个的,都不让他省心,有个舒服日子过。
傅池宴二话没说,扯下领带,眼睛不带眨也不带心疼一下的把上万的领带系在姜意意小腿上,姜意意倒是没什么反应,反倒是站在轮椅旁的佣人被傅池宴的举动惊的目瞪口呆。
一条上万块的领带,就这样用了?
估计粘了血,傅池宴也不会再要了的。
傅池宴拉过姜意意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他双手绕过腿弯,把姜意意打横抱起来,朝着外面的门诊科走。
从头到尾,姜意意没说一句话。
倒是医生给姜意意处理腿时,傅池宴拿着手机出去了一趟,好半天没回。要么,他就去时笙病房看自己妈了,要么,就是在打电话。
傅池宴回来后,这边处理完了。
他送姜意意回家。
两个人沉默着,谁也没有打破车里的僵硬气氛,没多久,傅池宴来了电话,他在开车,不方便接听,让姜意意帮忙划开。
看到蒋时川三个字,姜意意眼颤了下。
傅池宴没注意到。
姜意意想到刚才病房里时笙的话,又想到焦娅楠带她去宋加时说的话,她心里有什么压抑的情绪闷的她无法呼吸,快要破土而出,有点隐隐密密的疼痛。
她深呼一下。接通了。
那头蒋时川的声音,“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
姜意意看了一眼傅池宴,他专心开车,感觉腾不出手,眼神示意她帮他接,姜意意就明白了,这个电话不是公事。
她压下心跳,“蒋大哥,是我。”
那头蒋时川沉默下,而后轻笑声:“是弟妹啊,池宴呢,我找他有事说。方便的话,你现在把电话给他,不方便,我下次再打。”
姜意意又看了一眼傅池宴。
也许做了两年的夫妻,不是白做的,傅池宴的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并不想接的意思。
姜意意撒谎说:“现在不太方便。”
蒋时川:“那行,下次再说。”
通话结束,姜意意默不作声的把手机还回去,车内又恢复了刚才的沉闷死寂。甚至,傅池宴察觉到,姜意意情绪更加的低落。
正要说,他手机再次响了。
以为又是蒋时川,结果,这次却不是。
是南音。
傅池宴手机备注的是,音音。
姜意意不经意的一瞥,心往下沉了沉。
而不似刚才对蒋时川的态度,姜意意以为傅池宴没空,依旧会让她代接的,但是没有,他几乎犹豫两秒,自己接了。
蓦地,姜意意心沉到谷底。
音音,他对南音的备注是音音。
就像他对她的备注,姜姜一样。
姜意意和南音,并没有区别。
姜意意这才恍然一刻想起来,她不经意间偷看过傅池宴的手机,不算是偷看,是她坐在傅池宴旁边看到他在通讯录名单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