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去往那方面想,不代表傅池宴没有这么做过,可万一呢?如果是呢?
姜意意喉咙一涩,问不作声的傅池宴。
“你怎么不说话?”
傅池宴淡淡回应:“一套房子能关住你的话,我不介意砸钱再买一百套。”
姜意意:……
她愣怔两秒后,突然发现无效沟通怪心累的。
傅池宴就是故意的,姜意意不相信他在生意场上处理问题完全游刃有余的头脑,会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明明知道她在问什么。
可他不说,装听不懂的样子。
她拿他竟毫无办法。
姜意意两眼一翻,气的翻身睡觉。
————
第二天,姜意意一早醒来,身旁没了人。
她习惯了夜晚睡觉旁边多一副热烘烘硬邦邦的冷硬躯体,早起时旁边枕头被子凉的仿佛昨晚夜里她身旁躺了一个人是错觉。
仿佛那个男人不存在。
姜意意不管,头沉沉的又睡了会儿。再醒来是被床头手机吵醒的。她伸胳膊够手机,拿到被窝一看,焦娅楠打来的。
“小七,还在睡?”
姜意意“嗯啊”了声,声音懒懒的。
她说:“知道什么是睡美人吗,睡美人就是美人是睡出来的。”
当然,是单纯睡觉的睡。
不是被男人睡的睡,虽然那个睡也很重要。
焦娅楠声音放小一些,她说:“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在笙和医院。我来看盛盛的,今天一早才知道她昨晚出了事,凌晨下班回家路上出了车祸被车撞了,好在没太大事。”
听到盛知意被车撞了,姜意意瞌睡一下掉了。
她声音紧张问:“盛盛怎么样了?”
“没伤到内脏,外伤,住两天院就能出院了。”接下来,焦娅楠话锋一转,“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件事,是有关另一件事,你婆婆的。”
姜意意:“我婆婆?”
“笙和医院是你婆婆开的吧,你老婆,傅池宴的妈叫时笙,没错吧?她现在应该还是笙和医院的实际控权人。”
然后呢?
姜意意不明所以,不知道焦娅楠突然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焦娅楠似乎又到某个地方,她才说:“我刚上厕所,听说一件事,你婆婆前几天在家里割腕自杀了,留了一地血,人是抢救过来了,现在就躺在笙和医院休养。这事你知道吗?”
“什么?”姜意意错愕。
好半天,她木纳道:“她为什么自杀?”
姜意意完全没法相信,时笙那样强势优雅又高贵高傲的富家太太,会做出自杀这么偏激消极的事情来。完全不可能。
“你没听错?”姜意意质疑。
“听你口气……你该不会,不知道?”焦娅楠同样惊诧声音:“小七,这事你竟然也不知道,难道傅池宴没告诉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