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一声。
南音心头一紧,以为是傅池宴掉床了。
她赶紧往里间卧室跑,到卧室门口,**没有了人,还没看到傅池宴在哪里,南音忽的被人搂住腰抵压在墙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这么碰触,都是格外的体热。
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
有什么情绪在叫嚣。
“池宴哥……”
南音被傅池宴压在他和墙壁之间,她仰着头心慌的喊了一声,傅池宴喘着气,低头看着南音,目光停留在南音惊慌无措又吸引人的脸蛋上,南音的红唇微张,脖子白皙修长,裙子下的身体更是单薄,锁骨精致到惹人犯罪。
让人想不管不顾的,吻下去。
他想要她。
傅池宴眼神深邃浑浊,紧紧盯着南音,像是在盯着一个势在必得的猎物。
他扣着南音腰上的手越来越紧,紧到想要把南音揉进身体里,想要把南音吞吃入腹。
傅池宴体内的药效起来了。
无色无味,时笙加的很重。
他仅剩的理智快要消散干净。
他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手,呼吸越来越重,意志力也越来越脆弱,在崩溃的边缘,傅池宴体内所有的血液,都在叫嚣着——
让他要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让他要南音。
南音感觉到傅池宴的身体变化,她也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知道自己被设计了,房间的香味很有问题,还有她喝的水。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很难受,身上像起了火一样。
况且,搂着的她的人,不是别人,是池宴哥。
南音闭上眼,决定不抵抗了。
她抬手搂住傅池宴的脖子,身体贴向他,唇对着傅池宴的吻过去,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不管她会不会被骂,都不在乎。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傅池宴。
和他共覆云雨。
南音还没碰到傅池宴的唇。
下一秒,裙子被撕裂的刺耳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刺激人的心跳。
傅池宴撕了南音衣服。
傅池宴抱着南音把人扔到**,他身体随即压过来,掐着南音下巴,南音脸上都是头发,只有一张待人采撷的唇,在傅池宴失去理智即将吻住南音时,南音在他身下娇柔的喊一声。
“池宴哥……”
南音伸手,动手解傅池宴的衬衣扣子。
池宴哥。
不是傅池宴。
他的姜姜不会这么喊他,从来没有,姜意意不会这么乖顺主动的躺在他身体下面,柔柔软软的喊他池宴哥,她不是她。
傅池宴把南音脸上头发拨开。
他用最后的理智认真去看南音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