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的不怕,怕的还就是老鼠。
走近,姜意意奇怪问:“你们怎么来我家了?找我,还是找傅池宴有事?”她扭头看一眼,不见车的影子,接着道,“傅池宴还没回来。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关机了。”
沈斯不动声色说:“盛盛今晚陪你睡,池宴有事处理,晚上不回来,他怕你害怕,就让盛盛过来陪你睡。”
姜意意没多想。
以为他公司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也没多问,点头,“那太好了,抱着傅池宴睡还不如抱着我家盛盛睡,又香又软。”
沈斯:“……”
他纠正说:“什么你家的,盛盛是我的。”
姜意意翻白眼,拉着盛知意进屋,“沈斯哥,回去吧!不送喔!我要抱着我家盛盛睡觉觉,告诉傅池宴,他以后再接再厉,继续加油,多收购几家大型公司,夜里不回来都行!”
沈斯没接话,站在夜色里。
等两个人进屋到家,他才上车。
沈斯的车没开回家,而是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傅爷爷生日宴后,从那一下午。
人离开后,傅池宴就消失了。
傅池宴没回家。
一天两天过去,连续三天,姜意意都没有见到傅池宴的面,打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就算偶尔回信息,也是几个小时之后。
敷衍,冷淡,应付。
这是姜意意的感受。
她起初没多想,可慢慢的,就察觉出不对劲。
傅池宴难道出差了?
可就算出差,他也不会对她冷淡到电话都不愿意接的份上。这不符合常理。
关于傅池宴和南音那次的事,消息瞒的死死的,除了两个当事人,还有傅池宴的人,几乎没外人知道,除了沈斯。
因为被送到医院的,不仅仅是傅池宴。
还有南音。
沈斯不巧的,就在医院撞到了。
他同时撞到了傅池宴和南音。
起初,他以为傅池宴出轨了,背着姜意意和南音睡到了一起,把南音欺负了。可当听说傅池宴割破手臂流了一地血时,才认为事情不太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三天后,傅池宴晚上回了家。
姜意意正在客厅盘腿看商业计划书,长发散在脑后,耳朵上别着一只写字笔,听到玄关动静,猛地抬头,看到了傅池宴。
两个人隔空对视几秒。
呵,这人谁啊,还知道回来呢。
姜意意像不认识傅池宴似的,把商业计划书一合沙发上东西一收,起身就走,不认识傅池宴一样看都不看一眼。
径直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