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盛不行。
她若去找盛知意,那么沈斯就会知道,沈斯知道就相当于傅池宴知道了。她也不能去酒店,无论哪个都要身份证实名登记。她不想让姜家知道,也不想让傅池宴找到她。
能清净几天是几天。
能躲几天是几天。
只要,傅池宴和姜家别冻了她的账户。
真的冻了她的账户……也没关系。
她个人账户里还有几十万。
应该……够她生活一两个月了。
只要,她控制住自己大笔消费的欲望,不去买买买,去商场一笔就划掉十几万。
打过去,康桥很快就接了。
“小七,这么晚你还没睡啊?找我有事?”
“嗯啊。”
姜意意软着声调,拿捏着情绪说:“我被赶出来了,无家可归,酒店不能去,只有你了宝贝。我可不可以,去你那儿住?”
康桥:“傅池宴把你赶出来了??”
卖惨卖到底,姜意意点头,“是啊。”
康桥:“他王八蛋他啊,哪有大半夜把自己老婆赶出去的!来吧,我收留你。”
半个多小时后。
姜意意拉着行李箱,到了康桥家的小公寓,进门换鞋说:“他没赶我,是我自己主动滚出去的。他本来要睡觉了,结果一个电话,他就火急火燎的走了,去找南音。”
康桥听的一愣一愣的。
给姜意意那瓶酸奶,消化了她话的意思。
“然后呢。”康桥问。
“然后?”姜意意坐在沙发上,一边吸酸奶一边耸耸肩,说:“我送了他一份礼物,第六份离婚协议书,我签好字了。”
“六份?”
“嗯,他不同意,之前五份都让他撕了。”
康桥坐沙发上,她揣摩一阵,拍下大腿,“这剧情怎么不太对,按理说他出轨了,不应该巴不得跟你离婚,娶他的心上人进门吗?怎么一直不同意跟你离婚,敢情傅池宴对你有感情?”
“有啊,肉体睡的感情。”
康桥差点噎的一口水吐出来。
“小七,你能不能对自己自信点?”
姜意意:“我自信啊。”
她吸着酸奶底部,“我的脸,我的身材,我有自信傅池宴睡我一辈子也不会腻。但是,他的心不在我这里,这个没有办法的事。毕竟,能配得上他的,是事业型能力强的姜闻闻,还有在业界有名的建筑规划设计师南音,我算什么?红颜祸水一个,草包一个,废物一个。”
康桥见姜意意这么说自己,有些心疼了。
她安慰:“别这么妄自菲薄,你怎么就配不上傅池宴了?傅池宴是优秀,可他娶回家的是老婆是娇妻,温柔乡,英雄豖,听过吧?他又不需要娶个女强人合伙人,当工作啊。再说了,小七,你貌美啊,可是名副其实花瓶呢。”
姜意意嘴里一口酸奶。
她吞也不是,咽不是,心梗了。
姜意意佯装生气:“姐姐,我谢谢你啊。”
“我不是那意思。”
康桥笑说,解释,“不是损你的意思,是真心夸赞,赞美。能担当花瓶的,放眼娱乐圈,又能有几个?这是你的优势,先天优势,不是所有人能都靠脸吃饭,她们说你是花瓶因为她们丑,嫉妒你,诋毁你。我说的花瓶,是夸赞你的美貌,男人虚伪的很,先爱你的外表,才爱你的内心。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住漂亮女人的**。不然为什么说,女人爱潇洒,男人爱漂亮呢?”
姜意意咧嘴笑起来。
她调皮的揉一把康桥头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不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