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宴,你真的才是个疯子。”
傅池宴抓住姜意意手,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不让她去碰方向盘,猛的刹车熄火,车钥匙也拔下来,他额角突突跳的猛烈。
“姜意意!”
他喊她名字,声音冷沉骇人。
姜意意像个疯子一样又是踢又是打,张口就咬傅池宴肩膀,不管他疼不疼,牙齿狠狠咬着不放,她咬的嘴都麻了,牙齿松动。
她松开,衣服上深深一道牙印。
傅池宴身上不知道有没有咬出血。
姜意意突然哭起来。
她眼泪大滴大滴的,哭的很凶,声音很大。
近乎歇斯底里的发泄。
哭的最后,缓不上气,浑身颤抖厉害。
傅池宴一下慌了,心疼又心软的不行,他紧紧搂着姜意意,把她朝自己腿上搂了搂,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道歉:“是我不好,我的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就算是天上月亮,你想要,我也去给你摘。所有的,我都给你,除了跟我离婚。这是我唯一的底线。”
姜意意哭的更上气不接下气。
她语无伦次问:“为什么。”
她手指死死拽着傅池宴的衣领,哭的脆弱。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说?!”
她眼泪砸在他心口上。
姜意意越哭越大声,哭声越悲。
傅池宴叹口气,仿佛难以启齿,又被姜意意眼泪逼的发疯,用尽十年风十年山雨花谢的时间,极低的说了十三个字。
“姜意意。”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姜意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姜意意不知道。
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爱她。
甚至,她曾经察觉到苗头,问过他,可傅池宴当时说了什么?他表情不屑而冷淡。如今,他说他爱她,这才是骗人的。
哭够了,姜意意眼睛肿胀涩疼。
她嗓音低哑说一句话,“带我去见南音。”
傅池宴莫名,“见她干什么?”
姜意意抬起一张狼狈的脸,“你怕我见到她?你放心,我不会动手打她的。”
傅池宴没吭,拉过姜意意手。
他要撩开她袖子,姜意意一缩,本能的动作想躲藏,可很快,她主动把袖子拉高,看到傅池宴眼神一下变了,她心里觉得舒服,像更报复似的,直接在车里,不管不顾脱了上衣。
只剩一个文胸。
她把头发拨开,让他看个够。
傅池宴搂着姜意意腰间的手力道加重,姜意意而后穿上衣服,说:“因为你,我被方林海报复,那一段时间我近乎抑郁。这身伤,跟你没关系,但是也不是跟你毫无干系。还有你母亲,你的前女友我的姐姐,姜闻闻,你看,跟你在一起,我受到多大的伤害和威胁。”
“你说,你不止爱我,甚至很爱我,我就不说是个笑话了。傅池宴,我就当你真的很爱我,可是爱一个人,就是给予她满身伤痕吗?就像你妈时笙一样,她爱你,也许控制你,觉得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你好,你不喜欢被人挟制,是因为你从小的经历吧?可你不喜欢,却偏偏是一个比你母亲掌控欲更重的人,你觉得为我好,用你以为对我好的方式,可是,我一点都不快乐,甚至活得比你更痛苦。”
“傅池宴。”
姜意意捧着傅池宴的脸,她低头。
低声下气的求她。
“傅池宴,你看看我现在,我过的不快乐,我过的不幸福,我过的很痛苦,我真的每一天都觉得很痛苦。你爱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你明明是恨我,巴不得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