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意面色平静,可心里却咯噔重重一跳,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刚才打碎的,应该是傅池宴书房里的一个青瓷花瓶。
这个花瓶,是结婚时傅爷爷送的。
价值一个亿。
她不知道摔了古董花瓶的人,是她的公公。
还是傅池宴。
————
下午五点,傅池宴出来的。
他下楼,手上拿了一盒巧克力。
费列罗,姜意意最喜欢吃的巧克力牌子。
傅池宴在沙发坐下来,没说话,拆开盒子,挑了一个出来撕了外包装,手指捏着一端,往姜意意嘴里送。又想贿赂了。
姜意意不吃,“你别想投喂我。”
傅池宴倒是不逼迫,从容说:“乖,吃一个,我送你一个最新款包。你闺蜜等了几个月想要的那一款,样式随便选。”
姜意意心动了。
她心里狐疑,可知道问不出来,就张嘴,乖乖的吃下去一个。吃完后,傅池宴捏住了姜意意的嘴巴,不顾姜意意挣扎,用力的吻她。
带着强迫发狠的意味。
像是报复惩罚,又像是他刻意在折磨她。
无缘无故的,给她一颗糖,然后再狠狠给她一巴掌,让她哭,让她痛。
让她长记性,知道她错了。
可姜意意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傅池宴情绪更不对劲,明知道姜意意有伤在身,小腿骨折还没恢复,他根本没顾忌,没考虑姜意意的感受,要了她一次。
从他最喜欢的后面进入,不管她求饶。
她越是哭,他就越来劲,越狠。
结束后,姜意意嗓子都哑了。
哭的,喊的。
到最后,傅池宴从姜意意身体里退出来,姜意意红肿着一双眼崩溃的哭,撕心裂肺。
她捶打傅池宴没穿衣服的肩膀。
手指在他身上划出几道血痕。
她哭的断断续续,抽抽嗒嗒,“禽兽……我要跟你离婚……非离不可……”
傅池宴眼底暗潮涌动。
他抬起姜意意下巴,堵住了她的嘴。
这一晚上,姜意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像掉入了地狱一样,她快死了。她难受,哪哪儿都疼,浑身都痛。